关灯
护眼
字体:

我的灵魂_破禁果(第四十二章追改死亡名册) 第(2/2)页

我很讨厌他俩这种谈笑风生的表情那种自信高傲的神态一定还沉浸在刚才击中目标的快慰里。从那么远的距离能轻易的看破我的作战动机又稳准狠的射出子弹射进熊皮中间可见是“罗汉”级的恐怖杀手。从这种高难的狙杀水准看和我当年在泰国丛林里遭遇的英国狙击手如出一辙。他俩很可能是英国皇家退役下来的特训老兵要么就在美国海军陆战队服过役。

然而高手往往死在自己高超的技艺上。如果说射击出奇的精准堪称一绝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成就感就会让两个家伙得意忘形。他们果然麻痹大意起来忽略了“狗急跳墙”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印象里只知道赖狗挨打时没有了退路情急之下就会窜跃矮篱残垣逃跑。却不知道猎狗逼了急眼是会跳进院子咬人的。

我现在就是窜过两片树林跳进他们视线死角的对手。肯定要先射杀那个持枪的家伙但另一个辅助者就会逃掉。我此刻的心态平稳许多因为我已经在狙击镜里观察了他们将近两分钟视线充分适应了子弹和目标之间的距离。

蓝色的镜孔里“丁”字形的标线已经对准了糖嚼者这个家伙用劲儿的嚼着口香糖太阳穴一鼓一凹的耸动在我准星的交叉线上。抽雪茄的家伙被他挡在身旁时不时还用精密望远镜看看远处林坡上的动静没有什么发现又放松下来侃谈。上岛的那些家伙毕竟不是他俩的亲人或者关乎生死的朋友他们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比的是谁杀的多杀的凶狠而不是保护同伴的神圣使命感。

就在我嘟念起圣经准备击杀他时那个抽烟的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换动了位置又向林坡上瞭望。他那硕大的喉结正好挡住搭档的太阳穴。见他迟迟保持这种姿势不动真怕他忽然朝我望来。

我很了解自己手中武器的穿透力以及人体的骨骼结构。“碰”的一声打出我在高地受到狙击压制后的第一枪。一个金铜色的弹壳闪着亮光跳出枪膛磕磕碰碰着从岩壁上滚落下去。狙击镜里两个神气的狙击手双双后仰躺在了甲板上。

从这个谷顶到船的甲板上刚好有九百米左右的样子。子弹从抽烟者喉结和脖子中间的部位穿过那里都是神经和血管裹着的软骨影响不到子弹的迫进力和击向。弹头窜出喉结的软骨后又戳进了持枪者的太阳穴停拧在他脑浆里面。

被射穿喉结的家伙如果被立即治疗也许有生还的可能。被打进脑髓的家伙当场死亡倒在甲板上的头歪斜到一边伤口里的血非常粘稠顶着猩红的气泡汩汩外冒。

只剩这个喉结被打碎的家伙还在挣扎他的两腮一缩一鼓拼命呼吸着只是氧气再也无法正常的进入他的肺部。红血像一滩晒融的沥青浸过吸烟者贴在甲板上的后脑这不是他自己脖子里流出的血而是旁边那位已经先他一步死去的搭档的血浆。

射出子弹的一刹那我就抽回了枪管向后翻滚。防止炮台上轰炸过来。撤到山腰五十米处我才敢在一个对方炮弹无法直线射击的拐角从狙击镜里观察。但是总不见有人出来抢救这两个家伙船舱里的人一定知道只要一上到甲板上又会被不知在何处的狙击步枪射杀。

解决掉船上的这对儿让我束手束脚的狙击手被动感觉立刻消失轻松了许多。估计上岛的那群悍匪到了树林边缘我得在他们靠近高地之前赶回去保护伊凉等人。当然我不可以迷路甚至跑进凹洼的岛盆地势因为同他们对射步枪我没任何优势会被密集强大的火力打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甚至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被他们包夹射成血染的马蜂窝。

跑回的路上蛇咬出的伤口隐隐作痛这使我想起和池春一起出来采药的时光她温柔妩媚的笑脸柔情似水的明眸还有褐色的**。想到这里口中味蕾又从记忆里分泌出腥甜的奶水味道。

然而此刻的池春正裸蹲在雨水冲击出的石坑脚下流经的泥水欣赏着她暴露的下体。亡命之际是爱又或是**让我身上的痛隐淡不少。雨水下得急了些整座森林又开始抖动砸在植物的叶子上好似火柴熄灭后冒出的青烟。

liefae美容护肤社区

卓购网

阅读最新最全的小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