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瑶豪气万千道:“那袁瑶听凭大人处置,绝无怨言。”
“好。”霍榷等的就是袁瑶这句。
“若是袁瑶帮大人安定了后宅,大人又当如何谢我?”袁瑶不吃亏道。
袁瑶爽快,霍榷自然也不含糊了,“随你说。”
“要我说,”袁瑶稍稍侧头想了一会子,“那今后大人与袁瑶对弈,让子二十五。”
“让二十五子,”霍榷佯装出被趁火打劫般的苦笑,“你当你还是初学吗?”
“看过大人的棋艺,袁瑶深感往日所学都不过是旁门左道,一概摈弃了也不可惜,好跟大人从头学起,你说袁瑶这算不算初学?”袁瑶笑道。
袁瑶这话,霍榷是大大受用的,举手道:“成,若是帮我安定了后宅,就收你这弟子了。我们击掌为誓。”
“好。”执住袖口,袁瑶举手和霍榷三击掌。
霍榷心中感觉了下掌上余下的柔软,嘴上却道:“有何妙计还不快说来。”
袁瑶伸出一指,“大人只需对你韩姨娘说一句,后宅自然安宁。”
霍榷微微一怔,“对她说一句什么?”
袁瑶压低了声音,守在东厢房外的青素都没听清。
只霍榷听了袁瑶说的,将信将疑,“这……真得用?”
袁瑶也不多解释,“得用不得用,大人试过便知。只大人必须说得直白些,不然我那表妹可听不懂。”
霍榷看袁瑶这样自信,便道:“那姑且试一试吧。”
“那大人赶紧家去吧。”袁瑶说完便催促霍榷。
霍榷哭笑不得道:“好个过河拆桥的,好歹也留我饭吧。”
袁瑶却道:“那些话就该在家饭时说才适宜。”
还从没人敢这般赶过他,可霍榷却无由来地觉得甘之如饴,便纵容了她,道:“行,我家去。”
袁瑶将霍榷送到门外,还不忘嘱咐一句,“大人可别一去不复返了,袁瑶可等着大人的棋谱。”
霍榷从轿子里探头出来,佯怒道:“说一千道一万,原来还是为了棋谱,不来也罢。”
袁瑶笑道:“大人可别忘了我们的击掌之誓。”
霍榷只得连连摇头,大呼上当了。
看轿子出了胡同口,袁瑶才带着青素她们回院子。
回了上房,青素不解地问:“看霍大人也是有留宿的意思,姑娘为何没留?”
袁瑶不复方才的神色,依旧是那淡淡的漠然,荣辱不惊,“你可知世间最难得的是什么?”
青素想了下,“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袁瑶却摇头,“是求而不得。”
十三娘说过,男人最是奇怪的,若是白送到眼前,他们还不稀罕,反而是千辛万苦也得不到的,一生恋恋不忘。
故而得让男人求而不得,这其中最为关键的就是暧昧二字。
可暧昧最难掌控,轻了对方感觉不到,白搭了;过了则会让对方得了手,功亏一篑。
袁瑶的话青素不明的,可袁瑶不愿细说,她便不纠缠了,“那姑娘为何现在便帮大人安定了后宅?若是他以后不来了,怎的是好?”
“使他后宅不宁,不过是让他对比出我这的好来。如今他已明白便够了,不然他总在处置房前屋后的琐碎事,如何得闲来这。”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anna亲的地雷,么么,(*^__^*)
正文54第十回拘心有术(七)
霍榷一手随着轿舆的晃动的节奏敲打在膝上,一手两指虚托在下巴,嘴角含笑望着轿外的,瞥见郑爽正牵着马跟在轿旁,面上慢慢沉了下来,“郑爽。”
闻声殷勤地走到轿窗,“小的在。”
“回头告诉你姐姐,人贵有自知之明,让她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再有下回便提脚卖了。”霍榷低沉绵长的声音中不难听出凌厉来。
郑爽吓出一身冷汗了,他跟霍榷多年,知道这位爷对下头的人多是睁一眼闭一眼的,并非是霍榷放纵了下头的人,而是知道自然有管事的管束这些,一旦作为主子的张口训斥了,那可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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