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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与裁缝铺的怪谈(#全包#衣物拘束)_广持琴(旗袍与裁缝铺的怪谈(#全包#衣物拘束)) 第(4/13)页

除了呜咽和喧嚷,还有身体磕碰着墙面发出的杂音一样难以忽视。

“有完没完了!”憋屈了一天的司画心中火起,也不管舍友在哪里,披上外套就踏着夜色关门而去,试图和隔壁寝室理论个清楚。

“你好!开门!”司画咣咣的敲着寝室房门。走廊里没有灯,四周都是一副陈腐的样子,在这样的环境下呆久了,司画不免有点发怵,敲门声也由一开始的激烈逐渐转为心虚。

“开门呀......”

“请开门,我姓赵,来拿定做的衣服的。”

“欸?”

如出一辙的声音在司画身边想起,司画下意识的向旁边看去。

借着微微月光,司画看到了一具骷髅,一具脏污的枯骨正默默敲着旁边自己寝室的门,那骸骨的身体仅剩下骨架,但身上却齐整的穿着件淡绿色的旗袍,颅骨上还粘连着几撮发丝。

“您好,我姓赵,来拿定做的衣服的。”

骷髅的颚骨上下翻动,同时不知道从哪里传出了少女的声音,过分的不合常理之下,司画的敲门声从软懦变得发抖,再猛然变得歇斯底里。

“让我进去,快让我进去呀.......”司画的动作从敲门变成拽门把手,旁边的怪异还在自顾自的敲着自己寝室的门,突然,随着一声把手被弄坏的沉闷响声,司画冲入室内,连忙关上房门。

这里哪有什么司画原以为的热闹聒噪,四个人都整整齐齐的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或许是因为电灯坏掉了的原因。可是司画听到的奇怪声音和碰撞是从哪来的?

“你们醒醒,我是隔壁寝室的,外面有......”

无人应答。

司画接近距离自己最近的床铺,也是自己平日听到的响声来源,但一床冬季的厚被将对方捂的严严实实,根本不像是会叽叽喳喳说话运动的情况,倒像是得了重感冒。

“你怎么了......”

“呜呜呜......唔嗯.......唔.......”

什么响声?

被子里有什么?

司画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自顾自的拉开了被子,看似厚重的被子实际上意外的轻盈,仿佛有意让来人发现什么似的一下子被完全掀开,接着司画就看到了难以理解的一幕:

被子里的女孩子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躺在那里,而是被不可知的怪力强迫着拘束在床上:女孩子的睡衣和内衣以被某种东西撕碎散落在床上,而人体本身则变成了一簇白色的肉茧子,只能模糊的看到人形在其中微微蠕动。

司画的手摸上白茧,幸好这不是司画最讨厌的粘液,从手感来看,这似乎是某种很坚韧的丝线?司画在怪异面前没有思考的机会,庞大的丝线纵横交织,自成一体,即使司画扯乱了某一把丝线,其他丝线构成的罗网依旧组成了牢不可破的拘束,使其中的人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突破,但司画猛地想起了昨日一样的声音,一样的呼救。

难道她已经被困在这里几天了吗?

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司画双手齐下,很快就在白色的丝线里摸到了黑色的头发,一团被蚕丝包住的脑袋逐渐显露出来,司画不管对方是否会被自己抓伤,三下五除二的抓开了对方脸上的丝线,暴露出的肌肤总算让司画找回了一丝正常,但就在最后一片覆盖女生嘴巴的丝线被撤下的瞬间,一只奇怪的东西随之也从女孩的嘴里扯了出来,同时还有它强行钻入女孩的嘴里,灌注给女孩的白色液体也喷射而出溅了司画一脸。

“啊啊啊!”奇怪的液体带着股无法言说的臭味,但司画越是闻,越有一种想要躺下的软塌塌的感觉,等司画擦了 擦脸,那只东西已经不见踪影,但女孩的脸色却没有一点好转,看起来又惊恐,又像是在拼命的忍着什么。

“救....救命.....”女孩的表情在严肃的求救中却又带着难以言说的激情,司画只能继续向下拉扯,试图把女孩的身体从中拽出来,可司画只是试探性的一拽,女孩就发出了极其怪异的声音。

“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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