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早栗闻言深深地叹了口气,抬眼看去,周围一片寂静,帐篷堆几乎看不到头。根据粗略统计,居住在城外的人数量大概在五千左右,明天处理这些东西也是个大工程,有的忙了。
“要不先回去吧,等协会的工作人员来做好统计工作,明天再来也不迟。”女孩儿微微一笑璀璨的金发在微光中闪闪发亮,“反正,能让那群混账多忙一会儿,也好。”
协会中,会长的拥护者绝对不在少数。
烈雀这次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点头。
“走吧...”早栗挽起烈雀的手,拉着她就想要提速离开,然而就在此时,预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嘻嘻~】
缥缈的轻笑声嫣地传入耳中,烈雀悚然一惊,忙挣开早栗怀抱,瞬间拉弓满弦,光矢乍现,指向周围的虚空。
她很确定自己刚才绝对没有听错!早栗的声音中,分明混杂着一道陌生的笑声!!!
黑暗愈发浓郁,似乎连提亚马特的光辉都被掩盖,烈雀转头看向身旁,想要让栗子也小心一点,但却悚然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这.....这....!!
咽了口唾沫,烈雀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定早栗的身影确实不在旁边。
毫无疑问,自己中了死灵族的精神攻击!!!
该死!!
不给她警戒的机会,精神攻击在下一刻到来。就如脑海中引爆了无数颗核弹,阵阵轰鸣搅乱思绪,脑壳像是被狠狠打了无数棍,在这如海啸般的痛苦中,烈雀勉强抵抗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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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呜唔……”脑袋昏昏沉沉地一阵胀痛,呼吸又干又涩。勉强睁开眼睛,狭小阴暗的水泥地下室在眼前逐渐成型。
冰凉的感觉从肚皮浸透身体,自己似乎正趴在地上。
这里是......?
从未感受过的巨大疲劳席卷全身、头痛欲裂,身体迟钝到仿佛不属于自己,记忆也一片混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我是谁?想不起来……
挺动四肢想要站起身子,但随之而来的强烈紧束感却让动作化为无形。女孩转动脖子看向自己的手,一双手臂被黑色的皮革拘束套分别折叠捆绑着。双腿也一样,脚心高高超向空中,完全伸不直,恐怕也与手臂一样,被困在拘束套里折叠着。菊花很胀,好像有什么很大很长的东西塞在里面。
“唔!!唔!!!”她想要惊叫,却发现嘴里也塞着东西,把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这里?……身上奇怪的衣服得快点脱掉才行!
动动手掌想要寻找这衣服的缝隙,但这胶衣与肌肤严丝合缝,别说找到缝隙,就连稍微挪动手指都没法做到。
根本没办法用自己的力气挣开啊!
女孩有些泄气。
勉强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起身体,带动身上不知多少锁头发出叮当的声音,她费力地抬起头,打量着周围。一片昏暗中,简陋的大床随意铺设着,床头缠着铁索、两幅手铐链接其上,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各式情趣衣物和皮质拘束衣散落在墙角...
心底涌现出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却叫不出名字。
不等她继续观察,恍然间有脚步声匆匆靠近,只听碰地一声,老旧的木门被撞开,一名高大壮实的男人出现在门口。他低头看了一眼女孩,猥琐地干笑一声,走到她身边,抱起她的身子,粗暴地扒开樱唇,捅进嘴里抠挖着,慢慢拉出一只表面疙疙瘩瘩,足有二十厘米长的粗大伪具!
“唔!!呕!咳咳咳.....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她喘一口气,虚弱地问。
“嗯?”男人被这话问的一愣,接着不耐烦地骂道:“你这臭婊子装什么傻,敢对花钱点你的客人不敬?”
嗯?什么?什么花钱点?他在说什么?!嫣地,巨量信息来不及反应涌入脑海。
自己叫见泷原烈雀,是这家【天堂人间】的娼妇所生,自小便作为女犬奴隶接受训练与肉体调教,待到十三岁时公开接客到如今已经过了好几年,身价早已从最开始每小时可抵万金降级到今天只需花费数十金币便能随意亵玩的租赁式肉便器,可以说整个娼馆中最低劣的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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