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染了龙血的缘故,总觉得身体恢复和欲望都增长了好几倍,仅仅是擦拭身体,都会起反应。
压着欲望擦完了身子,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
便起身出了门,用特制的魔晶识别卡给房间上了锁,慢慢走在走廊上,思考着要去到哪逛逛。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了微弱的喊叫声,“玛雅~~玛雅~~”
好像是老板娘的声音,压着脚步,往房间走去,房间是虚掩着的,推门进去,就看见一个勾勒得如同蜜桃一样的大屁股。
“玛雅!是你么?终于上来了,第三层的清洁回路太久没用了都有些阻塞了,我刚刚想自己弄下,弄到一半它突然好了,把我卡在这里了,你赶紧把魔力源取出来,反解开关。”,老板娘被一个大箱子一样的东西卡住了,半个身子被包在箱子里。
“玛雅?玛雅?妈的,早知道不然那个肥羊小子住三楼了,居然还叫了妓女上来,艹女人的声音搞得整层都能听见,才几岁啊,怎么这么懂!害得我喊玛雅,她都听不到了。”,似乎是以为风吹开了门,并没有人听到她的求助声,原本因为关住而变得闷闷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闷,“妈的,这破机子弄那么硬的外壳干嘛,我变身都弄不开,后遗症又要开始了。”
原本想拿下来魔力源的我,听到这个后遗症,停下了动作,扭头看着老板娘。
看她非常不自然的摩擦着双腿,双腿紧夹着,中间有些些凹陷的布料,一点点深了颜色,“嗯~~~哈~~嗯啊~~~”,先是呼吸变得急促,随后一些奇怪的声音像压抑不住了,从鼻子里发出。
随着时间推移,她的后遗症越来越明显,时而高高抬起臀部,时而弓着身子抖动,褐色的紧身裤已经湿透了大半。
在她晃着臀肉抖动时,我终于忍不住摸了上去。
“谁!!!”,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满了惊惧。
用支着帐篷的下体,隔着衣料,摩擦着那处凹陷,时不时蹭过一个凸起的小点上。
“是我呀老板娘!肥羊!”,一边回答老板娘的问题,一边抚摸着微微颤抖的肉臀。
“你!!您。。。不好意思,这里是酒店员工专用的地方,请~~嗯呢~~您不要进来!还有啊~~~哈啊~~不要~~~不要啊~~~再用奇怪的东西来摸我!我就可以告你性骚扰的!”,老板娘突然用着非常正经官方的口语,想要阻止我的动作,但在后遗症影响下,她似乎对陌生人的抚摸感到兴奋,每一次隔着衣料向前顶的时候,肉棒会打滑蹭到阴蒂,每一次都会让她的身体颤抖。
右手顺着腰线,解开了前面的纽扣,“酒店服务嘛~客人有什么困难,不都需要你们的帮助吗~~更何况,我还是个孩子!”,提到孩子的时候,老板娘身体一僵,随之而来的是,带着哭腔,却又舒爽的声音,“哈啊,啊~~不要~~等等~~不行~~哈啊~哈啊~~~~哈~嗯哈~”
凹陷的位置渗出了更多的汁液,透过裤子缓缓拉出了液体的丝线。
“哎呀~~~老板娘你这裤子都湿透了~我帮你换掉吧~~”,经过快速而高频的肌肉抖动,此时老板娘的脚已经有些发软,所以退掉裤子的动作很顺利,不过为了防止她反抗,裤子只褪到了脚踝部位,底下是一天丝质的底裤,已经湿透了,也顺势向下扯开,这才露出了黑森林的真面目,溪水泛滥在森林间,黑色的曲毛和粉嫩的软肉交映在一起。
我低头伸出了龙血污染后变得更长的舌头,贪婪地滑动在双腿间,庆幸的是,老板娘似乎很爱干净,下身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而是一种淡雅的香气,斜眼看了下两边的微法阵,可能是这个法阵的缘故。
“你这家伙!啊~~不要用奇怪的东西!!嗯~~哼啊~~”,老板娘用手拍打着箱子的外壳,这种柔软而温热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心里十分不安。
舌头舔舐完周围的蜜液,才慢慢悠悠地入侵那处洞府,细小的舌蕾摩擦着肉壁,视听都被压制的情况下,这种摩擦的感觉被放大,“等~~~下~~~不要啊~~这是哈啊~~什么恶心的~~~的东西呃啊~~~~~~”
“恶心的东西?这是舌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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