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同时反应出谜题的答案,但这张卡片却在离双方都比较远的边缘,所以意外的,徐晓娜的小长腿真的诞生了一丝优势,先踩中了那个谜底的卡片。
那个“伯”字。
而阿雪的手迟了一步,压在了徐晓娜的小脚上。
“我赢了!还剩最后一局胜负。”
能干扰徐晓娜的跳蛋早已停歇,剩下的阻碍如果单纯只是羞耻感的话,对徐晓娜来说并不能构成太多威胁。
兴奋和羞耻还是有的,只不过不足以占用大脑的大部分注意力罢了。
“恭喜,那么我的条件是……”
“阿雪猛然握住了徐晓娜的一只足。”
“你的小脚不能逃离,直到游戏结束。”
“你!”
阿雪垂涎这只老是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踩卡片的小嫩足很久了。
终于把它安分地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可以好好玩弄的这一刻,自己也不禁兴奋起来。
手上的触感犹如柔软带骨的羊脂白玉,纤细,嫩滑,软弹,又充满美感,恨不得把它挂为拿手的玩具。
时不时还在足心上刮一下,感受着这娇嫩少女的哼声和娇艳欲滴的幽怨表情。
而这可对徐晓娜来说,着实是一种折磨。
本身要想通谜题的关键就需要沉静的思考,虽然跳蛋也有阻碍徐晓娜的效果,但那毕竟是固定一直震动,只要能够稍微适应一下,至少对徐晓娜来说,想要忍住并同时做点别的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痒感有些不一样,剧烈的痒感会让徐晓娜发笑,剥夺部分注意力的同时也消耗着她的体力,何况在刚刚长达20分子的挠痒处刑中,徐晓娜就有些支撑不住的感觉了。
何况徐晓娜的足底可是不亚于其他地方的敏感地带,平时踩在稍微尖锐的地面……比如地毯什么的都刺激的要死,更何况是被握在其他的手中呢?
而且这只手还不太安分。
说到底,还是阿雪姐姐放水了,否则再来一次,就算不能让她昏过去,也能让她没法进行下一场赌约。
“四个人搬一个木头。”
“是杰字!”
原本该是徐晓娜快一步想到谜题的谜底,但是在寻找卡片和踩上去的时候,阿雪的左手动了一下。
“咿呀!!!”
仅仅是轻轻划这么几道,也足以让徐晓娜的动作一慢,然后那张卡片就顺利落在了阿雪的手中。
游戏紧张激烈的进行着……
“双方注意,最后一题了。”
现在比分有点低,是2:2,一题因为时间关系而作废,两人分别选错两个答案而各自失去赢来的一分,所以也还是旗鼓相当,并都只能依靠抢占最后一张谜底得到胜利
气氛紧张了起来,而谜题,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裁判侍女口中缓缓读出。
“人,不在其位。”
“……”
“……”
“立!”阿雪率先反应过来,这个字是离徐晓娜最近的那个“立”字卡片,这个位置对于徐晓娜来说是劣势。
因为收回修长的小白jio需要一点点时间,而她灵活自如的手臂,不!需!要!
只要赢下这一局,重新再徐晓娜的小穴里安插跳蛋,在进行一次挠痒处刑,就算徐晓娜是石女,也该晕过去,再也没有和自己赌博的机会……或者说,这次机会要等她醒来了。
到时候,自己就可以随意拿捏筹码。
比如把这一百万……再分成五次怎么样?
她相信,在这个赌场里面,能平白无故拿出那么多赌资的,除了老板和自己,绝对找不到第三个人。
似乎胜利就迫在眉睫……
左手也开始干扰着足心,在上面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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