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沉浸于玩红白机游戏,对着我卧室里那台专门用来玩插卡游戏的电视屏幕啪嗒啪嗒不停地按着手柄,我这边则玩的有些心不在焉,随时注意着防盗门那边的动静——妈妈陪姥姥去南方出差了,能不能避免挨打就看爸爸那边能不能糊弄过去了。
爸爸回来了,爸爸之前在预算科(要害科室)主管着县域的财政预算事宜,后来又兼任了负责企业补贴和国有资产重组方面的科室,当时正是事业上的腾飞期。
不过,我爸爸并不是那种春风化雨的情商型领导:能掌管要害是因为他不仅是大学生,还是当时依然凤毛麟角的注册会计师考试合格者——现在这破考试合格者人数已经快30万了,包括当年经常被他骂虎父犬子的我也通过了,含金量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
依靠专业能力过硬上位的他自然开门见山问我期末考试名次,我先拿出了三好学生奖状给爸爸看,又跟他说了合唱队当独唱的事情。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考了多少名?”
“嗯。。。十、十来名。”
“十来名是多少名?”
“十九。”
“大点声!”
“十九。”
我手里的三好学生奖状忽然被从手里抽走了,随后又变成了一个纸团狠狠打在我脸上,随后爸爸揪着我的后勃颈把我拖到了他的卧室里。我被按在床上,爸爸三两下就把我扒了个光屁股。
现在想想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虽然没有三姨扇表哥耳光之类的高烈度惩罚,但我的家庭的体罚偏好似乎更加摧残一个男孩的脆弱自尊心:扒了裤子打光屁股是最主要的体罚方式,而且错误严重的时候整个裤衩都被从腿上扒掉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趴好!”
爸爸拿出了皮带,我虽然不忘继续哭着哀求,但还是立刻乖乖地趴好。皮带轻轻贴在我的屁股蛋子上,不知道是因为凉还是害怕,我一阵瑟缩,所谓的屁股发抖就是这种感觉吧。
“啪!!我怎么能有你这么个死孩子!!”
相对于妈妈的巴掌或是三姨家的屁板子什么的,皮带带给屁股蛋的是一种火药爆炸在上面一般的感觉:炸裂般的脆响能穿破楼层,让上下楼的邻居猜测我爸又拿皮带抽我了,随后我一定会发出小猪仔被宰了一般的哀嚎痛哭,印证邻居们的猜测。
一般来说,我严谨的爸爸第一下惩罚会抽在我的嫩臀尖上,皮带在我软弹的腚尖上把腚肉打得凹下去又瞬间弹起之后,会顺势再举起,然后改变方向抽在靠近我大腿根那块的腚肉——这是有坚实的数据支撑的,因为好几次他在爷爷家打我,基本上都是打了两三下左右就被老人们拦住了,过后我偷偷脱了裤子照镜子,准会发现一道痒痒挠打出的红线或巴掌印在屁股蛋正中,另一道在屁股大腿交界。
但是即使知道很多信息,依然躲不开第二下皮带,就像我知道不写作业或考不好会被打光屁股却依然经常难以做到一样。第二下皮带抽完后我一定会忍不住用手捂着屁股蛋儿打滚哭得一抽一抽地求饶,无外乎“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没有诚意的含含糊糊的求饶,从来没有起到效果。
作为远近闻名的小哭包,素来不耐疼的我挨了两皮带后就捂着屁股打滚了:我疼的捂着小屁股蛋翻过身来不让屁股对着父亲的皮带,又反弓起身子不想让火辣辣的屁股落在床上。这时候挨了打半硬的小鸡鸡会在最高点,想来甚是不雅观,所以当我捂着屁股的时候爸爸也许还能发善心等我缓和下情绪,但当我做出反弓身体那种丑态的时候,爸爸一定会严厉地用皮带抽我的大腿根,有的时候甚至会刮到一点点小鸡鸡(当然只有一点点)。
“呜哇哇哇。。。小鸡鸡、小鸡鸡疼,呜呜呜。。。”
“翻过来!我让你捂了么?啊?让没让你捂,谁让你挡屁股了?啪!”
父亲又往我的大腿来了一皮带,幸好我刚才捂住了小鸡鸡,要不然这下又要刮到一点。。。。在爸爸的淫威下我捂着小鸡鸡(刮那下还在火辣辣的疼)重新趴了回去。
“啪!!啪!!”
“呜哇哇啊啊,疼,疼死了。。。都出血了(剧痛下的臆想)呜呜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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