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摆好姿势我又被皮带抽的捂住屁股蛋子不肯松手了,爸爸看到我这没出息的小样子,没好气地把我手按住,但不愿再挨皮带的我爆发出了平时没有的力量,哭嚎着左翻右滚试图不让皮带瞄准我的光屁股。
哭嚎中,我又趁挣扎的时候流汗手腕比较滑,奇迹般的挣开了爸爸的手,本能地往大床的里边爬,里边就是指远离爸爸皮带的那边。还没爬几下就感觉脚腕被一股绝对力量拽住,把我拖了回去,然后是柔软的条状物捆住脚腕的感觉,可能是枕巾之类的吧。
“你不是不愿意趴着么?啪!这都谁给你惯出些臭毛病!啪!考了个奶奶样净爱整没有用的!啪!”
爸爸拽起捆住我脚腕的枕巾或毛巾什么的束缚,把我几乎倒提了起来,虽然脑袋和后背的一部分还贴在床上,从腰部开始包括小屁股蛋直接悬在半空,随着炸裂般的脆响,一股股钻心的疼痛袭来。我是第一次被这么羞耻地打屁股,大脑都空白了,一时间感觉天旋地转搞不清情况,不过挨了三四下皮带后也开始察觉到现在自己的样子是多丢脸了。
“爸爸。。。我错了呜呜呜。”
“还添个脸把奖状拿出来,啪!!!奖状怎么来的心里不清楚吗?!明天赶紧让你妈把存款撤了,正经事做不好,虚荣的东西整的挺明白,啪!!”
可能是刚刚一阵挣脱耗尽了体力,我现在也不求饶了,只是在那呜呜地哭,当皮带打到我的光屁股上的时候会哀嚎一声。估计爸爸看我这样子也觉得差不多了,终于把我的小屁股蛋、小脚丫放回了床上并解开了枕巾。
“写检讨去!500字差多少就补多少皮带!”
根据之前的经验,写检讨是要光屁股回自己书桌前写的,写完后光着屁股在客厅里跟父母读完才有希望穿上裤衩。上个期末的时候我已经光屁股写过一回了,但当时由于没有从第2名到19名这种自由落体的恶劣表现,反而没有受到字数为难——就这样我还因为被认为“糊弄”屁股又挨了好几下巴掌,撕了后重新又回屋写完,再次光着屁股读完检讨才过关。
于是身为哭包的我又吧嗒吧嗒淌眼泪了:我实在无法想象屁股挨上几百皮带的样子。表哥也早就关了游戏机过来帮我了,但他的作文水平好像也离500字有点差距,而从上次的经验来看,如果写车轱辘话的话,下场应该会很惨。
“实在不行,你就写点,过程吧。。。打屁股的。”
这算什么建议?不过哥哥之后就被爸爸拉到客厅里聊天了——哥哥这样的好孩子自然受重视,不过既然这么不喜欢我,干脆让表哥当他的小孩好了!我气鼓鼓地产生了一点对表哥的嫉妒心,但随即又想到哥哥对我的各种好,又心生羞愧,感觉怨来怨去,还是自己表现太差了。
进行了心理上的自我纠正后,现实的问题还在:如何在不被加罚、返工的前提下写完这个检查。犹豫再三我决定死马当活马医了,按照哥哥的建议,尽量详实地写了爸爸对我的体罚过程——不知道是因为疼的印象深刻还是怎么的,随着裸露屁股坐冷板凳带来的阵阵余痛传来,方才还沉重的铅笔在苦痛中变得轻盈起来,一个个小少年角色被代入到了自己身上:被福利院鞭打的奥利佛;《苦儿流浪记》里可怜的雷米;被外公打屁股的阿廖沙。。。。其实那时我的阅读量是相当可以的,而从我代入这些角色记录父亲的暴行的那一刻,我眼中所见过的那些遥远的世界,那些世界中的孩子似乎和我没有任何交叉点的故事,在稿纸上与我的笔尖相遇了!!
就这样,我居然真的写到了500字!就在我拿着检讨去客厅的时候,家里来了客人——是邻近公寓楼的大叔,爸爸的棋友,一起来的还有棋友叔叔的女儿,当时应该是六年级的姐姐,我去她家玩的时候还缠着她给我吹竖笛呢(正经的竖笛,没有别的意思)。我羞得想回屋关门再也不出来,无奈爸爸已经看到我了。
“干嘛呢,写完了就过来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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