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极其重要的东西,就是开天眼,通俗地说,就是阴阳眼。
有的人天生是阴阳眼,从娘胎里出生就能看到脏东西,有人靠后天修炼,需要几年才能看到。我既没有天赋,又缺乏修炼,想要看到脏东西,那简直是做梦。
至于晚上为何能看到水鬼,那是因为水鬼想让我看到。否则,我连“欣赏”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阴阳眼,我也只能想其他办法,比如让张黑子买的摄像头和声波测试仪,希望能找到鬼魂的蛛丝马迹。
有人说人眼上涂抹牛眼泪可以看到脏东西。那我就郑重地告诉大家,这纯粹就是胡扯,如果不信,自己去农村找头牛弄点眼泪抹上试试。
从池塘里拿到柳条枝后,我依据红皮本上的方法将其泡在生姜、大蒜和猫尿的混合水中一天一夜,然后才取出使用。
我等着金京元通知我做法,可他却想没事人似的让我先等。
等就等吧,我继续临时抱佛脚,修炼红皮本上的秘术。张黑子说到做到,果真拿了化丘珠跟我换明器,他压根不给我反悔的时间,以最快速度拿给了我。
我没有一丝郁闷,毕竟现在我也是有钱人,不在乎多点或者少点。那化丘珠对我却有点作用,我可以带在身上让自己阳气降一点,阴气增一些。
又过了几日,终于等到金京元的通知,我带着装备喊上张黑子一起去了医院。
金京元站在楼道里吸着烟,看起来很精神,显得年轻精神抖擞,他身边却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泪眼婆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着什么。
张黑子低声说道:“瞧见没?金京元旁边的女人就是他情妇,是杨家庄的杨雪。她跟了金京元后,名声彻底完了,只能生活在县城,很少回娘家。”
“我靠,金京元怎么找了这么老的情妇?”我有点不太明白了,同时也对金京元奇葩的品味略微看低了很多。
张黑子眼一瞪,斥道:“老?金京元比杨雪还要大十岁呢。他现在都五十多了。”
“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金京元五十多了?怎么可能呢?他看起来也就三十岁的样子。我以前只听过女人驻颜有术,没想到男人也会驻颜有术。
“啊什么啊?快点,他过来了,别忘了给我介绍,使劲吹吹。”张黑子小声提醒我。
我迎上去,跟金京元打了个招呼,然后指着张黑子说道:“这是我请的朋友帮忙,他是……法号了凡,是有道高僧,以前当过兵,有勇有谋,力大无穷。”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给张黑子脸上贴金,只好胡乱说了说。
张黑子笑的嘴咧如荷花,连声说道:“久仰金大哥,今日终于认识您了!”
金京元眼皮耷拉着,压根没理会张黑子,只是象征性地跟他握了握手。然后对我说道:“过来吧。”
我们都换上了进出监护室的“全套武装”,走入室内。
“孩子的命太苦了,你可要救救她!”泪眼婆娑的杨雪突然说道。
我看着她头发已有数根白发,虽不齿于她当小三,却很尊重她做为母亲的身份。
我静静地看着杨梅,她双目紧闭,似乎陷入昏睡中。脸很白,是那种瘆人的死人白,眼角挂着一颗泪,弯弯的眉毛时不时地皱一下。
这让我想起林黛玉,有道是心比比干多一窍,病若西子胜三分。
娇弱的妙龄少女总是会深攫人的心灵。
“你们先出去吧,我要做法。”我淡淡地说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有威严的样子。
金京元点点头,拉着杨雪往外走,杨雪似乎要跟我说什么,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
门被轻轻地关上,室内只剩下我、张黑子和**的杨梅。
“这姑娘还挺俊,要是能嫁给我就好了。”张黑子很猥琐地眼神射出令人不舒服的光。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想巴结金京元呗。
我心说若是你知道这个女孩身体里住着恶魔,保证你撒丫子跑人,跑的比谁都快。
我把随身带来的桃木枝摆放在杨梅的床周围,瞄了窗口一眼,见金京元和杨雪的头像两个西瓜样挤在那儿观看。
我拿出爷爷留下的旧罗盘,只见那指针一阵剧烈晃动,最后指向了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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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