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忍不住打了个饱嗝,一块未咀嚼完的面包噗地一下从喉咙打出。
我急忙用手去捂,谁知,那面包经唾液润滑,极为滑溜,像泥鳅样从他手指溜出,啪掉在地上。
我靠!都说吃进肚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可这面包竟然像长了翅膀,从老子的胃里飞出!这算什么事?
我恋恋不舍地盯着那块面包,心有不甘。
打嗝声传到门外,“砰”地一枪打在厨房的门上。无数的的铁砂扑扑打入木门,散发出烧糊的气息。我侧头看,是大胡子开的枪。**了下鼻子,喝道:“我不想伤害你,但你继续咄咄逼人,也就别怪我不客气!”
生气归生气,我却知道若是能搭着他们的船回去,远比自己胡乱窜要好的多。因此,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更何况,大胡子终究是人,不是动物。杀人,尤其是杀有名有姓有国籍的人,可不能那么随便。以免引起国际纠纷。
不敢,我决定给大胡子一点教训,让他知难而退。
捡起地上的那块滑不留手面包块,待大胡子靠近几步时,他一拉桌上的一个大铁盘,朝门外一甩!
大胡子吓了一跳,忽见门内甩出一物,慌乱中举手又是一枪。
烟雾缭绕之余,他立刻低头装弹。这时,那面包块已经飞到脸上,啪地一下正砸在他的胡子上。
大胡子一通哇哇乱叫,尤其是看到袭击他的是一块湿漉漉的面包块,似乎想起方才我狼吞虎咽的场景,恶心地连声干呕,咳咳声不绝。
“哈哈,哈哈!”我见自己一招正中对方,得意的哈哈大笑,朗声说道:“给你点颜色瞧瞧,看你还敢不敢胡作非为!下次老子可不会用面包喽!”
大胡子恼羞成怒,顾不得胡子上的渣渣,飞快地装好弹药,朝着木门通通又是两枪。
厨房的木门并不太结实,在大胡子连续枪击之下,终于变成了筛子,摇摇晃晃地欲倒未倒。
我躲到旁边,抓起面包片连续出击,每一次甩出,面包片或击中脸或击中头或击中手,逼的大胡子倒也不敢过度紧逼。
我们相距十多米,一来一往,处于僵持。空气中硝烟气息混合着面包味,各种语言叫骂声层出不穷。
半个多小时之后,忽听远处传来阵阵脚步声,我从窗子里往外看,见一队穿的像笨狗熊一样的人从外边陆续走入。那大胡子一见,如遇救星,顾不得狼狈不堪的样子,快步迎上去,嘴里叽里咕噜地诉说着。
我停止攻击,冷笑着倾听外边动静。
外边的人沟通了之后,突然有人走上前,操着生硬的汉的语喊道:“嗨,朋友,你是谁?你闯入的是大英帝国的南极基地,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见对方有懂的汉语之人,欣喜异常,大声喊道:“你们所有损失,我都会赔偿给你们的。我是华夏人,只是饥饿,不是坏人。”
为了表示诚意,我从旁边露出脸,见对方说话的人是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补充道:“你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哦!你们华夏人的船队不是刚刚回国吗?你为何没有走?”那人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又说道:“你当然要承担我们的损失。至于你是不是坏人嘛,我想我们大家都放下武器,重新认识一下。”
我听到他提到华夏的船队,想必是因为这儿的秋天到来,华夏开始返程吧,有点失望。随即调整心态大声说道:“我当然可以做到真诚,因为我还想搭乘你们的船离开这鬼地方呢!”
那人慢慢走近,上下打量着我一番,突然问道:“你不是中山站的华夏朋友,是哪里来的?”
我也同时观察着对方,见他面色平静,戴着一副眼镜,眼镜片上凝聚了几颗细小的水珠,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模样,似乎不是坏人,“我叫陆昊,确实不是是中山站的工作人员,我只是、只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那地方是美洲最南端!”
“哦,我?好吧,我们就喊你陆!我是这儿的负责人,喊我大卫好了。”
大卫确定我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之后,又把大胡子喊过来,正色说道:“我想这是一个误会,他不是偷袭我们的土著,而是来自文明世界的人,好了好了,大家都没有受伤,化干戈为玉帛,大家来,干一杯吧!”
说着,迈过地上的面包片,朝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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