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让我做吧,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你的事情。过几天……过几天我走了,再想做这些,也不可能了。也许……也许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呢。”唐莲儿说着说着,又凄凄哀哀,如泣似诉。
我劝说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事,说道:“唐莲儿,我帮你描描眉吧。”
“啊……”唐莲儿羞赧地低下头,细细地说道,“从来都是我服侍小姐,哪里能让你服侍我?”
“你帮我做了那么多,我只帮你做一件事而已。再说了,现在社会不存在尊卑之说,你来坐好。”我跳下床,拉着她来到我的桌前坐好,又把镜子往桌前一摆。
谁知,镜子里去空空如也。
唐莲儿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我也有点不知所措,心说糟糕,怎么忘记这事了?正常情况,鬼是不会在镜子里浮现的。
“没关系,我们……以后再画。”唐莲儿抬起头,强颜欢笑地安慰我。
以后?哪里还有以后?
我心说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一定要想办法让她看到我帮她画的眉。
我挑了一只狼毫细笔,倒了一些墨汁在砚台,用水调稀,轻蘸些许,正要附身去画,却见她头发略乱,发髻稍偏。便放下笔,说道:“我还是先帮你梳梳头,这个发型似乎也不流行了。”
我一伸手,将她头上簪子拿下,见那簪子比较奇特,一头雕刻着彩凤飞翔,另一端又尖又锋利,像是一把吃烧烤用的铁钎。
“这个簪子杀了很多人呢。”唐莲儿见我拿着端详,便轻声说道,“是小姐送我护身用的。”
“啊……”我急忙把那簪子放到桌上,看着她温顺的脸蛋,心砰砰跳的厉害,我的乖乖,张破.鞋死后杀人无数,你是生前杀人无数。我还能怎么说?女人狠起来,都是杀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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