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屏幕上是姜晚荞发来的照片——郭飞搂着姜司遥走进高级酒店的画面。
她深吸一口气，输入密码打开房门，客厅的灯光刺得她眯起眼睛。
郭飞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烟灰缸里堆满烟头。
听见开门声，他头也不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刚刚去哪里了？是不是跟姜司遥在一起？”林然将手机狠狠摔在茶几上，屏幕亮起的瞬间，郭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疯了？”郭飞猛地站起身，游戏手柄“啪”地掉在地上，“少血口喷人！我不过是去谈工作！”他额角青筋暴起，眼神却躲躲闪闪，“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开放关系，你管得着吗？”
“开放关系？”林然眼眶通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我的片酬呢？上个月的片酬怎么还没到账？”
郭飞喉结滚动，支支吾吾道：“没……没到账，制片方说要延期……”
“没有？怎么会没有？”林然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好了攒钱买房子结婚的！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
“够了！”郭飞突然暴怒，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在林然脚边，“你以为你现在很红？不过是个靠潜规则上位的花瓶！”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缓缓推开，姜晚荞倚在门框上，目光冷得像冰：“郭大经纪人，恐怕是被你用去买奢侈品，送给自己的小情人了吧？”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郭飞刷爆信用卡购买限量款包包的记录，“上个月23号，专柜，正好是姜司遥生日。”
林然浑身一震，踉跄着后退半步：“情人？所以真的有这个事情吧？是姜司遥吗？”她转头望向郭飞，眼中的失望渐渐被恨意取代，“原来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个赚钱的工具？”
郭飞脸色涨得通红，突然冲过去抓住林然的手腕：“你听我解释！姜司遥她威胁我，说如果不……”
“松开。”姜晚荞上前一步，将郭飞的手狠狠甩开，“林然，这是他挪用你片酬的全部证据。”
她将U盘拍在桌上，“还有，陆沉亮骚扰你的事情，我已经向行业协会提交了举报信。”
林然低头看着U盘，又看向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
曾经的山盟海誓，此刻都成了笑话。她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悲凉与决绝：“郭飞，我们结束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经纪人，也不再是……我的‘男朋友’。”
郭飞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姜晚荞冰冷的眼神逼退。
看着林然挺直脊背走向卧室，姜晚荞转头望向郭飞：“我劝你最好主动辞职，不然这些证据送到媒体手里，你在娱乐圈就彻底玩完了。”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书柜：“你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私闯民宅吗？”
姜晚荞慢条斯理地戴上墨镜，镜片遮去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林小姐请我来的。”
她踢开脚边的玻璃碎片，高跟鞋碾过地板的声响带着压迫感，“比起这个，郭大经纪人更该关心的，是如何解释那笔消失的片酬。”
“我……”郭飞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想起白天姜晚荞踹开陆沉亮房门时的狠戾，想起她手中那支随时可能录音的笔，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是我让她来的，”林然从姜晚荞身后走出，“算不上私闯民宅。”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眼神却异常坚定，“郭飞，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请你离开。”
郭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他猛地扑向茶几上的U盘，却被姜晚荞一脚踩住手背。
骨头摩擦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姜晚荞弯腰捡起U盘，指尖在他颤抖的手背上轻轻一碾：“想要这个？不如先想想，怎么跟税务部门解释你的阴阳合同。”
而此刻，门外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姜晚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的‘新情人’等不及了。”
“这……”姜司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精心打理的卷发随着颤抖轻轻晃动，“怎么跟郭飞说的不太一样……”不是说，林然晚上要拍戏，不会回来吗？她突然意识到失言，慌忙闭上嘴，指甲深深掐进皮肤里。
“抱歉，我迷路了……我这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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