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经历过的痛苦,他也不成不落的施加在了这个时代的孩子身上。
几个人正说话间,邬狮又去而复返了。
“主公,这仗恐怕不好打,他们说是魏延魏将军麾下。”邬狮抱拳说道。
“魏延的兵?”司马徽立马起身,“走,看看去。”
一群人迅速上了旬阳城那也没高到哪儿去的城墙,向外一看,兵甲确实残破。
但军容肃穆,阵列整齐。
一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这必然是一支精兵。
“主公,恐怕是有诈!”法正劝道。
他知道司马徽现在的心情,绝对是既惊又喜。
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来的决定很多都是不理智的。
“我知道。”司马徽盯着城外的‘曹军’,目光闪烁,“现在是我们不相信他们,他们也不相信我们,或者,不想让我们相信。但我感觉,这就是忠勇军。”
“主公,感觉是容易被欺骗的。他们穿着曹军的衣甲,带着曹军的旗帜,却说自己是忠勇军,这极有可能是曹军的一招反计。荀攸用兵兴许会讲一些道义,可贾文和用兵,大行诡道。”法正劝道。
司马徽心中的激动随着法正的劝谏,渐渐冷却了下来,“你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放他们入城嘛,不管这支兵马是不是忠勇军,我们大可瓮中捉鳖。”
“主公,这太过于冒险了。”站在司马徽右边的徐庶说道,“若他们还有伏兵,只需这一万大军堵塞城门,旬阳就没了。而且,这极有可能就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于城外鏖战,绝对是此时的下乘战术。”
“听你们两个这么一说,看来只有派人出城去看看了,派谁去?”司马徽揉了揉鬓角说道。一个接一个主意被否,这很脑仁的。
“卑职请命走一遭。”徐庶拱手说道。
司马徽看着徐庶有些犹豫,“若当真是曹军,你恐怕就回不来了。”
“身死不过黄土一捧,在卑职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即便此时就死,卑职已经赚到了,辅佐当世三位雄主,我徐庶绝对是当世第一。”徐庶爽朗笑道,此时的他,无比洒脱。
虽然,眼睛依旧很红。
“少放屁,你无所谓,劳资还有所谓呢。”司马徽轻哼,“来人,去把旬阳令给劳资从大牢里提出来,让他走一遭,若他能活着回来,免死,官复原职!”
“喏!”
徐庶:……
这个宠来的过于突然,让徐庶真的是惊到了。
所以说……他好像还是有点用的?
法正在一旁只是笑看着,没说话。
在他看来,这应该算是最好的办法了。
没过多久,旬阳令被带了上来。
司马徽其实还是第一次见这位旬阳的父母官,身形消瘦,一身青色深衣,那淡然的目光看起来还有那么点仙风道骨的意思。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眉毛,过分的长了。
那灰白色的眉毛都快拖到下巴上去了。
“下官卢衡拜见荆州牧。”
卢衡走到司马徽的面前,长揖到底。
司马徽打量了这人片刻,这位父母官的名字,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城外曹军叫阵,我欲让你为使,可敢走上一遭?”司马徽说道。
卢衡起身,目光淡然,“下官一介残躯,有何不敢?只是下官有点条件,若荆州牧答应,我便出城一走,若荆州牧不答应,下官唯有从这墙上飞下去了。”
黄忠的手直接摁在了刀柄上。
司马徽抬手制止了黄忠接下来可能有的动作,问道:“说说。”
“下官想杀几个人。”卢衡直视司马徽的目光,说道。
司马徽忽然间觉得这人有那么点意思,说道,“准了。”
“下官谢过荆州牧。”卢衡再度长揖到底。
司马徽抬手指了指城外军阵森严的曹军,“他们说自己是我荆州忠勇军,你去帮我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忠勇军。你只需要问一个问题,魏延……有女人吗?”
卢衡向后退了两步,“喏!”
“黄忠,派五百甲士随行。”司马徽补充了一句。
“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