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菱柔软的身体迅速复原,冲着司马徽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颜颜一脸蒙圈的摇了摇头,完全没看明白黄菱这又是想闹什么幺蛾子。
黄菱无力的翻了个白眼,把香递给颜颜,忽然起身扑腾进了浴桶。
司马徽正在闭目养神,被这巨大的动静,直接吓了个激灵。
“老爷~”黄菱跪坐在水中,捏着嗓子,神情柔弱,眉眼含媚,“我晕香!”
说着,噗通一声掉进了司马徽怀里。
动作很轻,很柔,很——刻意!
司马徽无语的扭过头,又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矫揉造作的样子,竟还……有些可爱。
“香收起来吧。”司马徽忍俊不禁,强忍着自己没笑出来。
“喏!”
颜颜和韩烟瞬间像是解放了一般。
尽管她们依旧稳着自己淑女的形象,但步伐间还是带着明显的雀跃。
至于黄菱,这就是个典型的刺儿头。
“替我捏捏头吧,今日就这般歇了。”司马徽拍了下黄菱说道。
虽然面前的丽人清新可人,很懂的抓男人的心思,但司马徽今天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曹操大军临城,铺天盖地而来,这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司马徽的心口。
“奥。”黄菱乖巧的应了一声。
韩烟是真的呆,但黄菱只是故作的大大咧咧,很多事情她都看的明白。
当然,有时候她的脑子似乎是真的不在线。
享受着黄菱轻柔的捏头,司马徽就这么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天色大亮,旭日东升。
他是怎么躺到**的,他根本就没有意识。
拍了拍脑袋,司马徽从**做了起来,虽然没喝酒,但感觉就像是喝断片了一样。
睡着他,竟然被人从浴桶里移到了**全无察觉。
这事就稍微有些恐怖。
“老爷,将军们已经在前厅候着了。”
刚刚洗漱完毕,乾通就走了进来。
司马徽应了一声,随手端了一杯刚刚煮好的清茶,便朝着前厅走去。
路上,乾通接着说道:“老爷,魏延将军和忠勇军也有消息了。”
“嗯?”司马徽猛地驻足,喜上眉梢,“他们没事吧?不,我这个话问的本来就有问题,他们,伤亡如何?”
被曹军在山里撵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他们怎么可能会没事。
这话问的本来就有些蠢。
“折损过半。”乾通沉声道,“但好在魏延将军御下有方,将士们都坚持了下来,他们断粮十七天,每日只能靠着山间的野果和偶尔猎到的猎物果腹。在从子午道出来之前,他们还遭到了一支曹军的围堵,连续三天半所有人都没有合眼。昨天晚上稍做休整,便拿下了刘循所率的一支部曲。”
司马徽出神的站着,这每一个字里行间,都是血泪。
“让内务司做好抚恤。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好半晌,司马徽才说道。
折损过半的伤亡,让司马徽差点没透过气来。
但剩下的人能在那样的环境下,继续坚持下来,而且还在三天没合眼的情况下,拿下了子午栈道,这份魄力,天下罕见。
他已经看见了一直真正精兵的影子!
趟过这样一段地狱一般的旅程,他们,一定会凤凰涅槃的。
“还在靠近石泉约百里的子午栈道。”乾通说道。
司马徽沉吟片刻,“等会商议吧,旬阳被困,粮草也出不去,只能另做打算了。”
“喏!”
司马徽刚走两步,还没到前厅,法正等人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主公,曹操于城外设宴,请主公赴宴!”法正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说话的语速很快。
司马徽闻声笑了:“他倒是惦记老朋友,昨天晚上大军才到旬阳,这就急着要请我赴宴。行呐,那就赴个宴吧。”
“史阿,点起中军,随我出城!”
法正急忙拦住司马徽,“还请主公三思,此行恐怕会有风险,曹操几乎是尽起北方兵马,足足二十万之众呐,这是真的,不是虚的。对外,他可能喊了八十万,乃至于白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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