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很着急,汗水顺着额角和脸颊往下滴。难道他判断错了吗? “你们是干什么的?在这做什么呢?”
巡楼的保安突然出现,发现岑正印拿着望远镜,以为她是偷窥者,通过对讲机叫来了其他保安,并且报了警。
步凡赶紧拉着岑正印往楼下跑去。与此同时,白舸走进奶茶店。
“请问你喝点什么?”奶茶店老板问他。白舸看着名目繁多的奶茶:“木兰花令。”
老板长出一口气:“你终于来了。”说着把放在收银台下面的“木兰花令”交给他。
白舸问他:“你买它做什么?”
老板一脸疑惑:“不是你要的吗?你在我店里下单的啊。我就是个代购。” 真正要买“木兰花令”的人没有出现,或许他已经知道步凡带来的是假的。白舸拿起锦盒,将支票放在柜台上,往外走去的脚步越来越快。
他在写字楼后面的小巷里发现了被打晕的步京,但步凡和岑正印都不见了。
痛……
手腕痛,头也很痛,鼻腔里还有刺鼻的气味残留着。岑正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周围一片漆黑。
她正蜷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两条手臂和腿都被麻绳牢牢地绑着。
想将双腿舒展开来,但伸到一半就踢到了什么东西,她又用脚重重踢了几下,然后猛地发现自己踢中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小腿。
步凡?
岑正印没法开口说话,因为嘴巴被胶布封住了。
步凡也醒了,用双腿探了探四周,意识到他和岑正印正被关在汽车的后备厢里。而且这辆车正在行驶中。
步凡强支起一点儿身子,试着顶了下后备厢的盖子,意料之中地无法顶开。
岑正印挪动着身体四下摸索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能帮助自己割断绳子的东西。
她的头晕沉沉的,后脑勺还很痛,是刚刚逃下写字楼的时候,被人从后面重击造成的。
车子慢慢减速,然后停了下来。岑正印和步凡同时闭上眼睛。
两人都保持着清醒,但一直坚持着毫无动作,任由自己被人拖出后备厢,拖着走了一段路,下了楼梯,然后进了一道门。
三四个人将他们关进屋内便出去了,屋子里陷入长时间的安静。
岑正印睁开了眼睛,发现步凡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想办法割开了绳子。
他撕掉了嘴上的胶带,却并没有着急给岑正印松绑,而是坐在她对面,先跟她解释。
“被绑架的不是我爷爷奶奶,而是我的侄子,也就是步京的儿子步慌。” “步京有一对龙凤胎,女儿叫步忙,儿子叫步慌。”
岑正印想起白舸的话。 “我早就发现有人要对我爷爷不利,所以我从国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他和奶奶躲了起来。但是没想到,步慌却出了事。我不报警,是因为我除了必须救出步慌以外, 还得知道绑架他的人是谁。这个人必然跟我们很熟,我得知道他的目的,这不仅和我家有关,也和百工坊有关,和‘克伊洛斯’有关。”所以绕了这么大圈子,现在还被抓来这里。
步凡的话说到这里,门口响起了脚步声,门锁被打开,有人推门进来。
光线从门口这个人的身后照进来,让步凡和岑正印的视线有些恍惚,一时看不清来人的脸。
岑正印别开眼躲避强光,看见了屋子角落里堆放着的竹子、木头、笔毫等制笔材料,还有制笔的设备、扎成捆的笔杆和笔套,笔套上都有“梦笔生花”的标志。
看起来,这里是一个毛笔加工厂。不过周围很暗,似乎是个地下室,只在高处开了个气窗,一束阳光正艰难地穿透风扇照进来。
“原来是你。”步凡已经看清了来人,正是“丹青笔墨”的老板曾国贤,他还牵着一个小男孩。
“叔叔?”小男孩从曾国贤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来,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步凡。步凡蹲下身子,对他招手:“步慌,过来。”
步慌奔到他的身边。
步凡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步慌摇头:“没有。”
曾国贤和步家的人熟稔,步慌、步忙两个小家伙也经常去“丹青笔墨”玩儿,曾国贤要绑架步慌,简直轻而易举。
步凡将步慌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曾国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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