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汤太热还是火太大,她吃完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黏腻、潮湿,很是不爽利,但看了看那口因没有用洗洁精而略显油腻的锅,实在不想用它烧水、擦澡,洗完一身油腻,岂不是更难受?
她开始疯狂怀念万能的淘宝。
要是系统没罢工,这儿她就可以买个烧水壶,擦个热水澡,然后再买一包红糖姜茶跟暖宝宝,喝完滚烫的姜茶再将暖宝宝往小肚子上一贴,睡个安稳觉,明天起来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好汉”。
看着毫无动静的淘宝界面,她自嘲地喝完一大碗白开水,草/草将鱼干、猪油、大米、面粉等东西收拾好,也没心思跟力气再将它们搬到树上去,这会儿她自己爬到高悬在半空的吊床都吃力,更别提带着这些东西了。
每次痛/经,她都有种世界末日来临般的绝望跟虚弱感,总是迫不得已的摆烂,虽然事后难免因此自责后悔,但她控制不住自己,便如同此刻。
这会儿她只想昏死过去,食物、野兽什么的,完全无暇顾及。
等好不容易爬上吊床,早已乏力,一大股凝聚的气血堵在小腹处,让她疼的浑身直冒冷汗。
意识在时隐时现的疼痛中逐渐模糊,她终于如愿陷入了冗长而疲惫的昏迷中。
如潮水般的噩梦,一次又一次刺激着虚弱而紧绷的神经。
她孤身在前面跑着,身后是举着火把,追赶着、呐喊着的愤怒人群,翻过荒野、越过山峰、蹚过凉意沁骨的河流,机械地跑着、跑着、跑着,仿佛一具不知疲惫的木偶。
在愤怒的呐喊声中,一道担忧的声音若隐若现——茶花!茶花!等等我,等等我!
沈小茶是哭着醒来的,脸颊上泪痕交错。
看看脚上磨破的“鞋子”,她愣住了,这两天忙于生计,她甚至没留意到它已破烂到这个程度。
这具身体究竟是谁?追她的人又是谁?还有那道担忧的声音,又是谁?他们会不**魂不散的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作者有话说:
系统:痛经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
茶茶:痛到只想给你一个大白眼。
系统:痛经不死,必有后福。
茶茶:信你?刺猬都能学狗叫。
小刺猬:关我啥事儿?汪汪汪,再信它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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