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简单,句芒明日便去办。”长孙句芒道。
“此事也不难,颜先生等我的好消息吧。”秦木兰道。
说罢,琐事长聊,暂且不提。
天明,三人各自办事,那颜无咎往仙居歌舞馆继续调查,只见那仙居歌舞馆,已不知几日未曾有人踏入了,颜无咎一人在这中间,将所有痕迹悉数收于眼底,但是这凶手实在狡猾,半点线索都未曾留下。
“如何进来,如何杀人,如何逃离?”颜无咎闭目冥想,脑中浮现出了当日的情景。
当时桃成一在二楼西厢房,周公门紧闭,如果凶手事先隐藏在樑上,而后落下出其不意将这桃成一杀死,那他必然要出了周公门,但是当日仙居四处是人,如果是贸然遁出,必然叫人发现,那凶手事先已经推测,很可能是女子,并无装扮成其他人的可能,这些之前皆已经仔细分析过来,现下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仍旧隐藏会樑上,而后趁此处封锁了之后,出了门,而后从偏门逃离。
“可能如此吗?”颜无咎喃喃道,将那些人的证词过了一遍。
“不可能!”颜无咎又道。
当日事件是由文除非处理的,那周公门便在仙居老妓发现桃成一尸体之后,由文除非勘察了一遍,文除非未曾发现有人,也就是说凶手在杀死桃成一之后亦没有躲藏在厢房之中。
“这既不能出去,也不能不出去,这凶手难道是空气吗?”颜无咎喃喃道。
颜无咎摇了摇头,走进那西厢房内查看,眼中浮现出假想的杀人现场,凶手忽然出现在桃成一与胡女红玉的面前,而后突然将两人杀死,先杀了桃成一,再杀了胡女红玉,杀完之后凶手去了哪里,难道凭空蒸发吗?种种迹象表明,这根本不存在有人刺杀桃成一,那桃成一又是如何被杀的呢?
“先杀桃成一。”颜无咎走到那桌子前,假想自己是凶手,朝面前快速的挥了一刀,道,“再杀胡女红玉。”
颜无咎立马又朝红玉处挥了一刀。
“在一瞬间杀死两人,并无搏斗的痕迹?”颜无咎道,“红玉也未曾发出丁点声响,这何人的速度有如此的快?”
颜无咎又将方才那情形试了一遍,按照自己的速度,胡女红玉是绝对有时间做出反应的,可能是当时发出声音了,却因为嘈杂而没被人注意,颜无咎又蹲下身子去查看地上的血迹,这血迹是靠坐垫右侧,也就是说凶手当时是一刀割在桃成一脖子右侧的动脉之上的,而后鲜血留下。
“凶手已经如此近身了,为何桃成一没有半点反应?”颜无咎说着坐下,此时是红女的位置。
想象那凶手朝桃成一冲来,一刀毙命,此时红玉的眼睛应该是望向左侧……
“对!”颜无咎一拍脑门道,“问题就出在此处,红玉为何双眼瞪着前方,而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望向桃成一!”
想到此处,那颜无咎赶紧下楼,骑马直冲大理寺。
鸿胪寺。
长孙句芒便装拜访鸿胪寺正卿,长孙句芒虽然年少,但毕竟是名门之后,那鸿胪寺正卿也需给三分薄面,这长孙句芒按照颜无咎的意思,问及有无朝臣真人,那鸿胪寺正卿差人去差,不久便回报,鸿胪寺记下的确有一个叫朝臣真人的东瀛使臣,善于音律与棋艺,前几日也确去往了抬阁山。
长孙句芒心想,这应该就是颜先生所说的朝臣真人的,便委托这鸿胪寺正卿帮自己引见朝臣真人。
正午,那朝臣真人才学完律令,听闻这长孙句芒前来拜访自己,整理好衣冠,往那客厅,只见那厅中坐着一个高大的唐国男人,正是大理寺正卿桃成一。
这长孙句芒只见这朝臣真人,面容似女,白皙如月,乍一看,差点认作女子,只听那人一说话,却是个男人。
“小子不知长孙大人来访,失敬失敬。”那人深谙唐国礼节,话语中透着书香气。
“朝臣兄言重了,无咎此来是为了帮颜先生讨一样东西的。”长孙句芒道。
那朝臣真人似乎知道,微微一笑道:“小子知晓,是来要这宝物的吧。”
那朝臣真人将准备好的蜻蜓翼交与长孙句芒。
这长孙句芒与朝臣真人闲聊,皆是颜无咎的意思,并不提及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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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傀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