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二人配合,刚开始虽有误差,然而两三次之后便有了默契,那暗镖已经无法伤及二人了,有了颜无咎,这地下的忍者也没了作用,那忍者还未曾从土里钻出,颜无咎便听出了方位,这长孙句芒一刀子刺下去,只见那泥土上噌噌的喷出鲜血来,如是再三,这土遁忍者吃了苦头,便再不敢故技重施,攻势暂缓,这有了颜无咎灵敏的感官,这虽身处迷雾之中,然那群忍者也无所遁形,长孙句芒心头也松了许多。
就在二人松口气时,颜无咎只觉这头顶上有人呼呼而下,心中一惊,赶忙对长孙句芒道:“大人,头上有人,左耳边方位!”
那长孙句芒一听,朝颜无咎所说的方位用力的挥了一刀,只听叮当一声,那迷雾中泛出火花来,似乎那一刀被什么挡住了,紧接着一个人影落了下来,那长孙句芒举刀便砍,但这颜无咎看的清楚,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木兰。
“长孙大人住手,她是木兰姑娘!”颜无咎一见是秦木兰,赶忙阻止道。
那长孙句芒一听,立马将那力道一收,定睛一看,果然是秦木兰。
那秦木兰落定身子,赶忙查看那长孙句芒的伤势,一见那长孙句芒的双腿血流如注,心里不禁一揪,只见那锋利的铁钩子,深深的勾入那长孙句芒的腿中,任凭这长孙句芒天大的本事,也吃不住这般的苦痛。
“长孙大人,你忍着点!我数三下就拔出那钩子,不拔出来,我们都逃不走!”秦木兰道。
那长孙句芒无奈,只得点点头,将那唐刀刀柄咬在嘴中,这颜无咎看着也惊心,毕竟是血肉,想想便觉得疼痛。
“一!”只听那秦木兰喊道。
长孙句芒紧紧咬住那刀柄,眉头深深按下。
“二!”秦木兰又喊道。
那长孙句芒闭上双眼……
就在即将数到三的时候,忽见那秦木兰伸出双手去捉住那铁钩子,顺着力道往外一拉,如此的确减少了伤势,但毕竟铁钩上头还有倒刺,只听那长孙句芒闷哼一声,汗水从双颊汇至颔下,疼的浑身发抖。
秦木兰取出那铁钩子之后,赶紧掏出墨家特制的药囊,替长孙句芒止血,又喂长孙句芒吃了一些药丸,那些东西颜无咎都没见过,可能都是墨家独门秘方,眼见那长孙句芒疼的脸色煞白,但也幸好只是皮肉之伤,加上秦木兰及时治疗,除了疼痛之外,已无大碍。
“木兰姑娘,现在如何是好?”颜无咎问道。
“你们为何如此鲁莽,上次不是已经遭遇埋伏了,这次出来还带这么少的人手。”秦木兰道。
“木兰姑娘,你还说此话,我与长孙大人好歹是两人,你却只身一人过来。”那颜无咎道。
“到这时候你还有心思与我嚼口舌,废话少说,赶紧出了这迷雾。”秦木兰道。
“现在不嚼口舌,一会儿怕是没命说啦!这些都是什么贼人,竟是如此的厉害。”颜无咎道。
秦木兰道,“父亲告诉我,那班人是东瀛左山忍派,这左山忍派乃是东瀛第一忍派,长年学习唐国机关术,我原以为东瀛机关只是雕虫小技,此次见到,出乎的意料,看来这次麻烦了。”
那颜无咎一听,此案果真与东瀛有关,心中的这道疑惑算是解开了,只是还有一事未曾想清楚,那在抬阁山望知观里厮杀的两拨人马究竟是何人。
来不及多想,只见那暗光浓雾之中忽而闪出一道燃着火焰的铁锁来,仔细一看,只见那铁锁之上,每隔一米便有一个松油裹出的大火球,忽而又听那刷刷几声,左右上下皆是那被烧的通红的铁链,只见那铁链一张,迅速将三人困在其中,这一招未尽一招又起,三人还为来得及想出应对之策,此番却又陷入危机,只听那铁链零零作响,三人皆举兵刃,准备决一死战。
长安城鸿胪寺,半个时辰前。
那东瀛使臣馆中,左山忍派的忍者趁着夜色悉数遁出之后,那老僧微微抚着那胡须,从那棋碗中黏出白棋,在那棋盘中点下,只见原先那黑子的攻势忽的被这颗白子给吃住,夜风一**,那暮光落下,僧人的余光之中,只见那鸿胪寺的围墙之上立着一个黑袍鬼面人,那僧人起立,解下僧幡将这面残局盖住,而后缓缓走出厢房,与那鬼面人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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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傀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