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真人按下眉头,摇摇头,又将那折扇打开,只见窗外夕光渐落。
“阁下为东瀛第一忍派之首,这左山一家原为小宗,而今如何执住这东瀛江湖的牛耳的?”那僧人问道。
“无他,杀戮耳。”那朝臣真人面色含笑。
“杀戮又是为何?”僧人又问。
“结束战争,一统天下。”朝臣真人道。
“说得好。”那僧人一伸手从朝臣真人的棋网中黏出一子,放入这棋盘当中。
那朝臣真人一惊,只见那棋盘局势忽然分明,黑子将有反攻之势。
“先生?”朝臣真人道。
“这便是势,大势所归,老僧所谓的道就是天下。”那僧人道。
朝臣真人微微摇头,问:“唐国不似我东瀛,唐国大定,而我东瀛纷争不断,先生如何要在大定的唐国掀起这统一之势呢?”
“哈哈哈!”那僧人仰天一笑道,“荒谬,荒谬,唐国何时大定,君不见这唐国周遭皆是虎狼,阁下所见之势全是虚妄,李世民做不得这天下之主。”
那朝臣真人倒吸一口气,觉得眼前的僧人高深莫测。
夜风一动,只见那昏光忽然暗淡,夜幕降临,再看这两人的四周,尽皆是背负蜻蜓展的刺客。
“高僧,时辰已到,此棋还未结束,待到明日,小子在与先生博弈。”那朝臣真人将外衣一脱,露出内里黑色的甲套,只见他的双肩亦背着那蜻蜓翼,这外衣一脱,蜻蜓翼忽然展开。
“他们现在何处?”那朝臣真人面色悠然,问那领首的刺客道。
“天助我左山,那颜无咎与长孙句芒现在不在长安城,而是去往了城北乱葬岗。”那领首的刺客道。
那朝臣真人与眼前的僧人相视一笑。
“高僧,这便是你说的时机吧。”朝臣真人道。
那僧人嘴唇微闭,一言不发,双眼中透着不可窥探的深邃。
长安城北,夜幕已落,颜无咎与长孙句芒望着那乱葬岗中一方空空如也的坟穴。
“这……”那长孙句芒呆住半日,不知这颜无咎是如何料到此处的。
“颜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先生是如何知晓此处有问题的。”左勤在那四周翻找了一番,确定此处便是当日埋藏胡女红玉的地方。
“无人便对了,如果有人那就难了。”颜无咎道。
“先生何出此言。”那长孙句芒问道。
那颜无咎接下腰间的酒壶道:“今日我又往那仙居歌舞馆查看了一番,就在现场,我模拟了凶手刺杀桃成一的场景,这桃成一的致命伤口在脖子右侧的动脉,来长孙大人你假扮桃成一,左勤你假扮胡女红玉。”
而后那长孙句芒站在左勤的左边,左勤坐于地上。
“我来假扮刺客,左勤你就当我是刺客,你就是毫无反击之力的红玉,一定要将那反应做出来。”颜无咎道。
“好。”左勤道。
接着那颜无咎用酒壶当做匕首,朝前一冲,在长孙句芒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而后再看这左勤,将头转向左侧望着长孙句芒,做出将要逃跑的样子,而后颜无咎转身又在左勤的脖子上划了一道,而此时颜无咎因为自己的身体处于两人中间,如果要在第一时间杀人,不可能再跳到胡女红玉的跟前,因为这分动作,胡女红玉便有逃出几步的时间,那时尸体的呈现方式就不该是红玉不动的样子了。
“长孙大人,看到了没有。”颜无咎道。
“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这凶手再快,胡女红玉应该也有时间将视线转向左边,而当时红玉的双眼是直直的朝着正前方的。”长孙句芒道。
“那凶手是如何杀人的?”左勤问道。
“问题就在此处。”颜无咎将那酒壶交与左勤道,“来你们俩回到原先的样子,左勤你还是假扮胡女红玉,你把这酒壶当做刀,朝长孙大人脖子右侧划去。”
那左勤按照颜无咎的吩咐,起身一划,忽然明白了。
“颜先生,我明白了,你是说凶手不是别人,正是这胡女红玉!”左勤道。
这长孙句芒也是一惊,激动道:“这便对了,这便对了,这胡女红玉将这桃成一灌醉,而后趁其不备,一刀毙命,而后假装自己也被刺杀!”
“对,这是我为何要找找胡女红玉的尸身,结果如我所料,这红玉当日根本就是假死,以此来混淆我们的视线。”颜无咎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贞观傀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