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也行,给洒家留下一条船便可。”那黑袍头陀自言自语着朝那河岸边走出,一眼打去,只见那下游百米处的大树上系着三叶扁舟,正随着那河水起起伏伏。
“哈哈哈,真真踏破鞋子无处觅,闲来一点便成金啊!”那头陀自顾自的笑道,径直朝那几艘小舟走去。
那头陀上下一打量,这舟虽小,但可以载下自己那宝马,而后又朝那河面望去,此地为渭河下游,江阔水平,不知深浅。
“罢了,多使些气力便是。”说着,这头陀又回去牵马,而后解下树上上的绳索,然后用绳索将两艘船系在一起。
“马儿,你能跋山却不能涉水,这扁舟虽小,却是渡河能手,你且委屈一下。”那头陀闲着无聊,与这马儿聊天,拉着马缰绳,想将这宝马拉上那小舟。
但这马儿天性惧水,只见这江面暗波沉浮,莫说是马了,就是这头陀望见心中也有些惧怕,这马儿便使劲儿定在原地,分毫不愿上那小舟去。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莫不要洒家拖着你!”这头陀拉扯了几次,有些不耐烦了,手头的劲儿大了几分,但是这马儿似乎倔强到底,与这头陀拉力,半点不屈服。
“罢了,你既不愿去,洒家便把你系在这树上饿你几天,洒家一个人过去便是。”见这马儿不愿过河,头陀也无奈,只打算先过了河,到对面行一些路看看有无驿站,再做打算。
说罢,这头陀取下马身上的扑刀与金刚杵,将两艘船的绳子割断,而后摇着船桨,朝对面驶去,这头陀虽然气力不小,但是行舟那是需要技巧的,这头陀哪里会划船,在那渭河里面东西摇摆,船头一下朝左一下朝右,行了半炷香功夫,才走出几十米远。
“不成,这比爬还慢,恐怕过了这河,皇帝老儿早驾鹤归西了,洒家如何立功。”那头陀放下桨来,坐在船中,这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船中已经漏了不少水了。
“唔!是艘破船不成。”那头陀弯下腰去鞠水,就在此时,那船板忽然擦咔一裂,从中间分开两边,这头陀一只脚踩在一边,眼见便要翻船了。
这头陀好歹是高手,稳住重心,就如此撑着,漂在那江上,前不能前,后不能后。
“今日出门当看黄历,先是接了天上落下的刀子,这又是碰上自行分裂的扁舟,怕是老天爷故意耍弄洒家吧。”那头陀恼怒道。
自己这句话方说完,就听那河岸边传来哈哈几声笑,黑袍头陀闻声望去,但见那河岸边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个大汉来,正双手叉腰看戏。
“好汉,且救洒家一把,洒家身上有钱,救了洒家,洒家买酒犒劳好汉!”那头陀见有人,赶紧呼救。
“你这和尚,哪来的钱?”只见对面那为首的大汉,青面虎目,批头散发,一身渔家打扮,但那喊声中气十足,想来也是练过功夫的。
那头陀抖了抖身上的包袱道:“全在这里,是师傅命我过河去布施的,都是香火钱,今天既然身家难保,就全给好汉了。”
那青面大汉又是哈哈一笑道:“既然有钱,那便救你一救。”
说罢,那几人从身后的屋子里面退出几艘狭长的小舟来,而后入水,不消几下,便到了这头陀身边,不由分手先将头陀身上的金刚杵与扑刀给卸了,而后解下头陀身上的行囊。
“好汉,让我上船。”头陀笑道。
“去去去,你这臭和尚便自己沉下去吧!哈哈哈……”那摇舟过来的小喽喽语气嚣张,不过想来也是那青面首领的意思。
这头陀原以为这几人是来搭救自己的,没想到是过来趁火打劫的,心中豁然一明,再想这破船应该也是他们设下的去圈套,想到此时,那头陀已然是赫然大怒,大喝一声,双脚在那船板上一借力,便跃起来,直直落在那其中一人的舟上。
“小心!”这头陀的行动那岸边的青面人看得一清二楚,急忙喊道。
那小喽喽哪里知道这头陀会来这么一招,转身之际,脖子便已经被这头陀掐住。
“今番你爷爷心中恼怒的很,偏生要在爷爷手痒之际打搅爷爷,爷爷便让你看看爷爷的厉害!”那头陀横行江湖,哪受过这般的欺辱,这手头用的全是死力,掐得那小喽喽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便双眼翻白,口吐白沫,就此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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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傀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