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李建成一匕挥向自己的脖颈,忽然手臂被什么一挡,睁眼一看,只见眼前一人,一手拉住自己的手臂,一手挥着蒲扇,微笑地看着自己。
“师……傅”那李建成微微口讷,眼前那人正是汴僧用和。
“孩儿,世间起伏皆是过隙之尘,能放则放,你既皈依我佛,又何必纠结那些怨恨!”那用和僧人道,“你看这月光,所到之处皆是佛法,你我既沐浴于佛法之间,便心安于月光之下,成也罢,败也罢,到头来都是一掊黄土,释然吧……”
那李建成嘴角颤抖,双目之中沁出泪花,咬牙道:“徒儿好恨!好恨!”
那用和僧人垂首一叹,松开手臂,此时李建成那寒光短匕也落在地上。
此时,那李世民也被颜无咎等人所救,毕竟天下之主,只是稍微惊吓,并无大碍。
“老臣救驾来吃,还望圣人恕罪!”那长孙无忌拱手一拜。
“辅机,辅机快起!”那李世民一叹道,“不迟,不迟,来的恰是时候,这位就是颜先生吧。”
颜无咎亦拱手一拜道:“正是小道无咎。”
“英雄出少年,我等老矣!”那李世民经过这一夜危机,心中忽然顿悟,又见那莫知道长立于远处,赶忙趋于莫知道长身边,正要拜下。
那莫知道长道:“俗世杂礼,老道不受。”
“世民知错矣!”那李世民摇头叹息。
“无关对错,圣人既在其位,必有圣人的想法,我只是一介道士,甘成圣人弃子。”那莫知道长道。
那李世民一叹,又从怀中摸出一物来,朝那李建成走去。
“兄长。”那李世民举起手中那物道。
那李建成一惊,也在怀中一摸,掏出同样的东西来。
那秦轩辕眼轮一抬,认出那李世民与李建成手中所持之物,两人手中所持的都是那传说中的《鲁班书》。
“你怎会《鲁班书》?”那李建成问道。
李世民道:“这《鲁班书》早在雁门关便听那杨广提及,后伐隋偶然得之,但不知真假,玄武门之后吾担心后患不除,故命人在江湖散播《鲁班书》的传闻,伪造清秋古墓,将这《鲁班书》置于其中,吾想兄长若要入主长安城,必先得《鲁班书》,为保完全,吾求教莫知道长,得破解《鲁班书》‘残缺’机关之法,故在玄武门列阵静候,只是无法预料,兄长果然来了,世民本以为是天下之主,能却千军万马,却不知自己也只是凡人一个,兄长那番话叫世民顿悟,吾虽与民休息,却抹不去自己弑兄杀弟之罪,吾想名留青史,不愿世人提起玄武门政变,故派刺客刺杀莫知道长……”
那颜无咎听到此处,心中豁然一明,现在才知,为何那日抬阁山上去了两拨人马,一拨是这李世民派去的,想的便是将这知晓玄武门始末的莫知道长除去,另一拨人马则是这李建成派去的,这李建成深知这莫知道长洞悉天机,若要起事,必先除莫知道长,这也是为何莫知道长那日在抬阁山假装不知《鲁班书》的事情,又是为何莫知道长将自己支下山来查傀儡一案,却又不明示,但却写在密信之中,那莫知道长深知如若不死,自己拿徒儿颜无咎必身处险境,此不可谓一步三算,颜无咎想到此处,长叹一声,心有余悸。
那李建成听完李世民一番话来,终于长叹一声道:“你这是引蛇出洞,原来我在第一步的时候便已经败了,败得一塌涂地,今日息王落于你手,天命为之,你可以手刃政敌,安心的坐你的唐国江山,从此无人再是心头之忧。”
“不然……”那李世民又是一声喟叹,“世民通小慧,却无大智,策划这傀儡一案,踌躇满志,自以为天下皆是世民的棋盘,你们皆是世民的棋子,是我的傀儡,却不知这一局棋的背后是血腥与黑暗,世民有何曾不是这天下的傀儡呢!”
“天下的傀儡?”那李建成微微一怔,似有顿悟,李世民先前那话也不无道理,若是自己得位,是否也会像他那般残杀手足,无人知晓。
就在此时,只听得有铁器在地上拖动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是那公输介一脚深一脚浅地拖着长枪走来,骂道:“昏君!还我掌门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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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傀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