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也就行走了大约不到六十公里的路程。便在一个沙丘后面搭建了简易的帐篷,一夜之间,到也无事。第二天一早上,张老七便早早地叫醒其他的人,吃过了一些东西,收拾了一下,又开始踏上历程。
于仁领着他们绕过了通湖,有西南方而进入腾格里沙漠。由于正是八月中旬的天气,上午刚过了九点多,天气便开始变得闷热起来。众人也无心说话,方玲戴着一顶足以遮住面部的大遮帽,在骆驼上左右摇摆,根本看不到面部表情。田建国戴着一顶草帽,倚在驼峰之上打了瞌睡。丁胖子最夸张,居然不知在啥时候弄了一张破伞,绑在后背上,饶是如此,脸上还是大汗淋漓,一边拿着把扇子使劲地扇着,一边抹着汗。张老七则与于仁并肩走在前头,两人在商量着什么。
就在这一天,由于天气太过炎热,中午的时候,丁胖子说什么也不走了,躲在帐篷里。张老七想想也对,这么热的天气,万一出现个中暑,脱水啥的还真不好办。于是,歇了一下午。到了下午六点多,丁胖子突发神经,提议让大家收拾了一下,继续上路。谁知道这个提议竟然获得了方玲和田建国的支持,都说晚间时分天凉好赶路。白天吗,就睡觉。
乘着夕阳下轻抚的晚风,迎着落日飞红的晚霞,于仁在前头带路,四人跟在后边,向着大漠深处走去。
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的,走到了第五天,于仁告诉大家,现在开始已经进入了真正的沙漠。张老七放眼望去,但见漫天黄沙,遥无边际。赶上前去,与于仁并肩走在一起。
“于大哥,现在我们具体的话到了什么位置?”
于仁沉吟着,说道:“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估计今天晚上应该能到死湖吧。”
“死湖?”张老七一脸惊异,望着于仁。
于仁笑着说道:“死湖,就是不流动的湖,我曾听爷爷说过,这个湖不大,常年有水,也没有水源注入。水清澈见底。”
张老七心中一动,他突然记起那张锦图上就标注着一个湖泊,因为汉语译出来是苏克瑟里湖,是不是就指的于仁所说的这个死湖哪。
“于大哥,你知不知道苏克瑟里湖在什么地方?”张老七笑着说。
“苏克瑟里湖,那就是指的这个死湖啊。苏克瑟里,这是蒙语,意思就是不流动的意思。”于仁解释着:“你也知道这个地方?”
“呃,不是,于大哥,我这里有张图,你看看。”张老七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张图给于仁看看,毕竟人家是向导,以后有很多事情是要靠人家的。
接过张老七递过来的图,于仁看了半天,因为之前,张老七已将所有图中的文字旁边都用汉语做了标注。
长舒口气,于仁对着张老七,缓慢地,一字一句的说:“这是传说中的图都叶灵路线图,你怎会有这路线图,你到底干什么的?”
“呃,”张老七想不到于仁居然向他问出了这样的问题,不由的大浚:“我,我们是考古的。”
“张兄弟,你也不必瞒我了吧,呵呵,想我于某也是一个行走四方的江湖人物,连这个在看不出来的话,我也算白在四方跑了。其实我一早就看了出来,除了那个方姑娘以外,你们啊,都是假的吧。”于仁眼中闪着狡偼的目光,看着张老七,见他没有回答,接着又说道:“走三山,穿五岳,地下通天掘地。口不言,手作势,双眼洞察金龙。”
张老七呆呆地望着于仁,他说的这句诗不像诗的话是啥意思啊:“于大哥,你,你说啥哪?”
于仁显然没有想到张老七会反过来问他,不由一愣,笑着说:“呵呵,看来我是真的多心了,没事的,张兄弟。”
“不是,于大哥,你说的那两句,啥意思啊。”张老七好奇之心大起,追问着于仁。于仁将那张图收起来,交给张老七,笑着说:“张兄弟,这张图你也不早拿出来,害的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子。”
张老七问于仁话的意思是让他回答那句话的意思,没想到于仁竟然绕开话题,不由一鄂,说道:“绕了一个大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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