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天王瘸子输了钱,见她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抓着她的头发就往炕沿撞,额头磕出个血窟窿,他还不觉得解气,举着板凳砸过来——再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如今重来一世,那些欺她、害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眼底的寒意刚聚起,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陆宁语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副银手镯。
镯身磨得发亮,边缘圆润,中间还镶着颗鸽子蛋大小的玉石,温润得像浸在水里。
这镯子她从未见过,前世别说戴,连见都没有见过。
她下意识抬手碰了碰那颗玉石,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石面,眼前的景象突然天旋地转——潮湿阴暗的房间、泛黄的挂历、掉漆的木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雾气弥漫的空地。
脚下是黑黝黝的泥土,远处隐约可见木屋的轮廓,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草木香。
这不是她住的房间,也不是村里任何一个地方。
陆宁语攥紧手镯站定,看着眼前望不到边的平整土地,心头猛地一跳——这是个空间!
她指尖又碰了下玉石,眼前的雾气和土地瞬间褪去,重新回到她熟悉的房间里。
她试探着张开手掌,对着杯子轻轻一扫——指尖刚掠过杯沿,那杯子竟像被无形的力吸走,“嗖”的一下凭空消失了。
她立刻再碰玉石,意识沉入空间。果然,那只陶瓷杯子正安安稳稳地摆在木屋门口的石阶上。
陆宁语一阵欣喜——果然上天都不会放过恶人的。有这空间,看陆家人和江书意如何跟她斗!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直到眼眶泛红,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场,随后走到门边,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尽力气拍打着门板:“嘭——嘭——”
“妈……放我出去!我嫁还不成吗!我嫁……”
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颤,听上去委屈极了。
还没敲多久,门外就传来陆母的脚步声。
门“吱呀”一声开了,陆母满脸堆笑,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将她扶起带到了床边坐下,“早该这样想就好了啊,真是个傻丫头。”
“是啊,是啊。”陆父和陆成名紧跟其后,眼神里藏不住的急切。
看着这一家三口伪善的嘴脸,陆宁语胃里泛起一阵恶心,但面上依旧楚楚可怜。
“爸妈,要我嫁过去也行,嫁妆总是要有的吧?”她抬起头,眼眶微红“不然王家该觉得我是没人要的,更会欺负我。”
前世在她跳河前,陆父就提过给她一笔丰厚的嫁妆,但她那时没有同意不愿嫁给王瘸子,最后被陆父母一通道德绑架,终究还是一毛嫁妆没带就进了王家。
这一世,嫁妆她要了,但也要看他们给不给的起……
一听“嫁妆”两个字,陆成名下意识往前挪了两步,喉结动了动——他怕陆母真把家里的钱拿出来当嫁妆。
陆父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狠狠瞪了他一眼。
陆母脸上的笑也僵了僵,嘴角往下垮了垮,前些天不是还说不要嫁妆吗?
今日又怎么了又要了?
陆宁语要嫁也可以,但绝不能从她这拿出一分一毫。
“小宁啊,你也知道,咱家这情况……成名还等着彩礼订亲呢,哪有闲钱给你备嫁妆?”
“对啊!姐,就凭咱家这条件哪有什么钱?”陆成名立刻接话,声音都拔高了些。
咱家条件?陆宁语在心里冷笑。
陆母在镇上的纺织厂当工,一个月工资二十来块;陆父在机械厂当主任,工资更高,有三十二块。
在这肉价才一块二一斤的年代,两口子都是铁饭碗,日子过得比大多数人家都宽裕。
但他们从始至终都对她哭穷,桌上永远是玉米糊糊配咸菜,偶尔买斤肉,也全塞进陆成名碗里,还说“你是姑娘家,少吃点荤腥也没事”。
久而久之,她真以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自己省吃俭用,连块水果糖都舍不得买。
后来她考上了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陆母更是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不如早点上班挣钱”。
她也就真的把通知书藏进了箱底,后来更是直接被塞进了纺织厂——现在才想明白,陆母哪是怕她辛苦,是怕她读了书、有了出路,就不好拿捏了。
“可是就连隔壁的陈家嫁女儿都有嫁妆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真千金重生八零 直接搬空全家
重生八零:嬌妻有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