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愿抬起头，看到孟庭深面上浅浅的笑意，忽然愣了。
这大冰块竟然还会笑？
许清愿第一次知道，原来孟庭深笑起来的时候，唇边会漾起一对小小的梨涡，很浅，却让人难以忽略。
“你……”
孟庭深的笑意一闪而过，表情再度恢复平静，但神情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不少。
“既然不是对我本人，或者对这个决定有什么意见，那我就直说了。”
许清愿愣愣的点了点头：“你说。”
“如果你还没能适应，我可以不出现，等你习惯了，再联系我。”
许清愿的嘴巴微微张大。
他这是在为自己考虑？
“当然，我也希望下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有关于合作的主题，能够真正的提上日程。”
许清愿的脑子乱糟糟的，还在为刚才孟庭深的忽然“体贴”而发愣，怎么也理不清楚他为什么要为自己考虑到这一步，毕竟他们也不算是真正需要关心对方的各种细节的关系。
“没想到你也会说这些话……”许清愿无意识的喃喃了一句。
而且不止第一次了。
此类在许清愿的理解里，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特质却总是频频在许清愿面前呈现，这似乎与许清愿对他的初印象偏差太大了。
孟庭深却听清了许清愿这极小声的一句，思虑了一下，认真的做了回应。
“人食五谷杂粮，都是肉体凡胎，所有人身上有的东西，我也会有，并不是什么例外。但是……”
他顿了一下。
“你真的有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啊？”许清愿回过神。
对，合作的主题。
“当然，下次一定。可我们……”许清愿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们不是一直在合作吗？什么叫下次提上日程？
孟庭深微蹙着眉，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认为我们并没有真正的合作，是因为从始至终，你身上有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
许清愿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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