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常说酒后乱性,这喝了酒就得人跟平时还真是截然不同。北野寒听着吩咐还真就毫不犹豫地开始了,这次沈晴也不拦着了,坐在梨花木的小方桌后头端一杯清茶瞧着。
怪不得那小姑娘们成天都叫唤着要找个军爷嫁嫁,啧,这当兵的身材是好哈。沈晴盯着北野寒两眼放光。结果北野寒衣服只解到外袍就给停了,站在那儿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看。
“干嘛停啊,继续啊你。”沈晴仰脸看着他,继续催促。
北野寒却笑着绕开桌子就到这边儿来了。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挑在沈晴的颌下,唇角勾起一抹晃人的笑,“到你了。”
“到,到我什么了?”沈晴一哆嗦,话都说不顺畅了。
“脱。”北野寒脸上似笑非笑,一双黑眸灿若寰宇。
这不对啊,怎么跟想好的不一样。沈晴晃晃脑袋,别让自己给沉陷进去了。然后腾地站起来将人压在桌上,挑挑眉毛宣誓主权,“你小子想什么呢,这往后咱家我说了算。”
饶沈晴是练过的,可这撒酒疯的人到底是有着一股蛮力,一个不留神,手上的劲道一松,转眼就成了被压在桌子上的那个。
嘿。沈晴风眼一瞪,打一到了北庭的地界儿这家伙就各种不听话,敢情再不治一下还真要造反了。“北野寒,你给我放手,小爷可不说第二遍!”
北野寒酒精上头,脸红脖子粗的哪儿还管这个,将人制住喽,立刻就要欺唇而下。沈晴没挣脱了,眼看着要被北野寒给先主动了,眼一闭心一横,也不顾自己后半生的幸福的,抬起一脚,奔着北野寒就去了。
可还别说,虽然北野寒认识喝醉了,脑袋也不清醒,可那反应却是一点儿没含糊,觉着腿上一凉,一阵轻风那是条件反射地把腿一夹,就把沈晴暗算的计划给破灭了。
沈晴一计不成,脑袋转的灵光,趁着北野寒成功拦下自己傻笑的空当,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北野寒可是只穿了一件儿里衣,真给咬着肉了,眉头一皱就把胳膊往回收,险些把沈晴的牙给一并扯飞了出去。沈晴把握机会,将腿往北野寒的脚后一勾,一拍桌子,借力一个翻身将人重新给压在桌子上。
眯着眼睛低头瞧着北野寒喝过酒红扑扑的脸蛋,一舔唇角就给亲了过去。北野寒也没再挣扎,大手扣在沈晴脑后一吻贴上。
沈晴只觉得脑海里像是惊雷刺破了云层,只一阵沉沉的轰鸣滚过,瞬间的光影交加,又像是由一点刹那燃起的焰火,只觉得眼前一道炽热的白光闪过,满目眩晕,辨不得那道白光散开后眼前是一片亮白还是一抹乌黑,只似是没了躯壳的灵在碧涛万卷的风尖浪头,浮浮沉沉,浑浑噩噩,见不着岸也触不得底,渐渐地融成了一汪水,慢慢散进了一派微漾的暖意。
再睁开眼,沈晴已经不知何时又被北野寒压在桌上。却没了心思再管其他,沈晴半眯着眼,仰面望着北野寒,面颊微醺,眼眸轻润,说不出的满面含春。伸过手勾住北野寒的脖子,小声索取,“再亲一次呗。”
不消管之前北野寒是醉酒或假,眼下确是真醉无疑。轻轻地俯下身,似是风一样轻柔飘渺轻声低语,“我爱你。娘子。”
吹灯拔蜡,一夜无眠。
等日晒三杆了,秉烛以及乌力吉和穿了一身假官服的达姆赫楞聚在门外头,戳开了小孔推推挤挤地往里看。乌力吉块头太大,不敢太往里头挤,只是在外圈点了点头语气里颇是赞赏,“啧,这都晌午过去了,二殿下好腰力。”
秉烛扭过头白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明明是我们小姐腰力好,昨个儿我可是在窗外头都听着呢。”
“干什么,干什么!”那头胡三爷身后跟着管家仆人的从走廊里过来了,看了一眼屋里,扭过头把他们三个挨个踢了一脚,低声训斥了一番,挥挥手就要将他们赶走。“什么腰不腰力的,一个个没个正行!”
说着自己趴到门上往里头瞅了瞅,直起腰抚须长叹了一口气,“我闺女受苦了啊。”
秉烛在底下低着头小声嘟囔,“才不受苦,她盼着昨晚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乌力吉摸着脑袋憨笑一声,忽然吸了口气惊问,“欸,你说哈,等下他俩谁能先有气力先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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