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的怒气稍稍平复了一些。他皱紧眉头，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张霄云的眼睛，想要从里面找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和心虚。
可张霄云的眼神里，只有一片坚韧，还有一丝被冤枉的倔强，坦**得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终究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几十年的战友情分，不是说断就能断的。邱老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叹了口气，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箫柱身上，语气冰冷：“你，是故意的。”
箫柱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使劲摇头，眼泪都掉了下来：“邱老！我冤枉啊！我这个月马上就要升职了，我现在犯了这么大的错，升职的事儿彻底泡汤了不说，还要被处分，我图什么啊？
我和王建国根本就不熟！我凭什么要故意这么做，去给王建国背这个黑锅？
我……我是前几天刚参加了一个紧急任务，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脑子昏沉沉的，刚才一时没反应过来，才闯下这么大的祸啊！”
邱老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箫柱说的这些事，只要去查，很快就能查得一清二楚，所以他说的，一定是真的。
而且箫柱和王建国确实没什么交情，如果张霄云真的不知情，那箫柱就更没有理由去故意毁掉证据了。
只是……这一切，真的就只是巧合吗？
邱老心里疑窦丛生，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刘玉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和无力：“丫头，对不起，是爷爷没用。爷爷答应你的事情，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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