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王琳琳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在位子上坐下，脸色依旧严峻。
王雨薇依言坐下，双手紧紧攥着校服裤子的布料，指节泛白，始终不敢抬头。
“王雨薇，”王琳琳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在没有别人，你老老实实告诉我，那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雨薇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老师……不是我的……真的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书包里！”
“不知道？”王琳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东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你的书包里掉出来的。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怎么解释？”
王雨薇目光躲闪，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我……我真的不知道……”
王琳琳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要将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女孩，她教了这么多年书，学生是说真话还是撒谎，多少能看出些端倪。
她只觉眼前仿佛黑了一瞬，敛眸定了定神，声音低沉而紧迫，直接切入核心：“是谁干的？”
王雨薇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褪尽血色，眼中写满了巨大的惊恐和慌乱。
王琳琳道：“是咱们班的男生吗？”
她拼命摇头，泪水迅速蓄满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不是！老师！没有！没有咱们班的男生！不是您想的那样！”
王琳琳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不是咱们班的？那是外班的？还是……校外的？”
她的语气放缓了些，但压迫感丝毫未减，“王雨薇，你要明白，这件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
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所有的猜测和污水都会朝你涌来，到时候你想澄清都难。现在，是你唯一说实话的机会。”
王雨薇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校服裤子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她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一边是难以启齿的真相，一边是身败名裂的恐惧。
最终，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近一分钟后，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来，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哽咽着吐露：“是……是史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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