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便利店买了四件啤酒,回家边喝边等俞风。
直到后半夜,俞风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她的人也始终没有回来。
席铮喝得烂醉,走一步摔两回,叫嚣着要去找俞风,黄毛拉不住,趁他不备就给绑了,皮带捆着脚脖子绕了两圈。
死结,猪都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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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阳光刺眼,俞风退了房间,打算回家换身衣服。
这个点,席铮铁定不在家,正好可以完美打个时间差。
她就打算先晾着他,让他长个教训,要是他真在乎她,就该乖乖听她的话,不再碰那些踩界擦边的勾当!
结果,一推门,俞风吓了一跳。
屋里乌烟瘴气,浓郁酒臭混合隔夜烟气,像谁把一块脏抹布糊她脸上,差点熏个跟头。
客厅地上,席铮和黄毛席地而睡,空啤酒瓶、烟头到处都是。
俞风没叫他俩。
绕开狼藉,轻手轻脚溜进主卧,换好衣服,她收拾出个小背包,塞了几件换洗衣服。
她没想好去哪儿,只想先走。
然而。
她没留神脚下,鞋尖踢到酒瓶,“哐当”脆响,惊醒了席铮。
“凤!”席铮弹起,一眼见她提着行李,跌撞扑过去,惊惶扬声,“你去哪儿!”
他一把扣住她手腕。
“去上老板的床啊!”俞风的话烫嘴。
她太知道说什么最能刺痛他。
“……”
席铮一口气噎在腔子里,满脸涨红,额角青筋暴起。
倏地,他猛抬手照自己脸上扇了一耳光。
啪。
半张脸陡然红透,“凤!我错了!”
他手劲一向大,这回表决心,下手没留余地,扇完眼前一黑,踉跄两步才堪堪站稳。
“……”俞风看着他。
见她不说话,他抬手又要扇第二下。
俞风满眼心疼想拦,可心里的气又窜上来——死狗!还玩上苦肉计了!
“……”
没想到她真没挡,席铮也尬住了,嬉皮笑脸求饶,“老子打自己下不去手!”
“你来!”他攥着她手腕,往自己脸上送,“想打多少打多少!只要你能消气!”
俞风甩开他的手,放下背包,执拗旧事重提,“那你告诉我,你的钱到底从哪儿来的?”
其实,她早猜出了七八分。
可她偏要席铮亲口说,只有他自己说出来,才能逼他真正面对,而不是一直躲在“挣钱”的幌子后头自欺欺人。
“挣的。”席铮不自然抿嘴。
“怎么挣的?总不能又是佛祖发的吧!”
“那不能!佛祖忙着呢!哪儿能为这点小事就打扰他老人家!”
“别贫!好好说!不说我就走了!”
“说!说!我说!”席铮拦住她,把心一横,“话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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