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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八卦_Neucromancer(先天八卦) 第(4/4)页

“操你妈。”我简单明了地表示问候,抬手给了她一个地狱葬送耳光,直接把她的脑袋抽到陷入床板的同时陷入昏迷,就这一点而言,德克萨斯属实做不到。就像她最后是被遍布全身的源石戳死一样,连死法都这么特别。“果然...是你...从她身上离开!”披着一件外衣,德克萨斯举着刀直指我的胸口。“喂喂,别这么在乎她啊,你明明是,为了保护能天使才死的吧。”我歪着头,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动着,死人在说话。“什...”德克萨斯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疑惑,在这一瞬间里我已经来到了她身后,手里攥着她的心脏,轻轻捏爆。“好了,现在你是为保护拉普兰德而死了,满意吗...啊啦?这就死了?啧啧啧。”血泊在大理石地面上缓缓扩散,血腥味浓的刺鼻,不过我猜狗很喜欢这种味道。虚掩的门被“砰”地踢开,双持利刃的红双手化作两条游蛇,毫无保留地直奔我的要害。“嗯,不愧是老太婆亲自培养的孩子,是否能把你当作帮凶呢?”我抬手打掉匕首,拽住红的兜帽,精准地把她摁进一旁德克萨斯的尾巴里。“喜欢尾巴的人,被尾巴闷死,是恩赐呢,”我制住她,反剪了她的双手坐在她背上,俯身轻舐她露出兜帽的耳朵,“你好像是死在普罗旺斯怀里来着?我还没招到普罗旺斯呢,真遗憾,本来还想拿你们俩的尸体贴贴...嗯?可颂你偷吃完夜宵回来辣?请等一下,马上就好。”

唔,在一系列疯狂的结尾,制造一个最疯狂的场面,虽然很麻烦很难收场,却不失为整个艺术的点睛之笔呢。

仿佛是无穷无尽的宿舍走廊上,衣着凌乱的可颂上气不接下气地狂奔着,歇斯底里的尖叫回荡在罗德岛的每个旮旯,被开门杀吓到崩溃的可怜少女全然失去了作为一名重装的气质,失禁的尿液随着她拼尽全力的逃亡漏了一路。我则不慌不忙地保持着“巴别塔的恶灵”应有的移动速度,无数次地从身后陡然接近可颂,拍拍她的肩膀,在少女不似人类的哭喊中放慢脚步,继续我猫捉老鼠的游戏。不明就里的干员们或恼怒或疑惑地从各自的寝室里探出头,有的试图拦住可颂,有的打算捉住我,毕竟我身上大块大块的血迹与碎肉无疑已表明了我的身份,当然还有凛冬这种平时比较暴躁的家伙,打算不由分说直接一斧头取我狗命,只是这些干扰根本无关痛痒罢了。望着那些熟悉的面庞上浮现各色陌生的表情,那些曾流转着无限柔情与仰慕的眼睛里迸发出杀意,那些我曾经看重的、想牵却来不及牵起的手拿起各种各样的武器,那些包裹在黑丝与白丝下的美腿肌肉紧绷,那些我过去看到了总会暗暗心疼的源石结晶在源石技艺的施展下熠熠生辉,我不禁放声大笑,笑声和可颂的惨叫混合在一起,愈发显得尖锐可怖。原来所谓的爱,原本就是不存在的,正如空只是爱着酷酷的前辈,拉普兰德只是爱着过去的某个家伙,德克萨斯只是爱着爱笑的女人,夜刀不过是日久生出了爱情的错觉,星熊执着地需要一个爱喝酒的傻子,黑需要某个精神上的寄托,斯卡蒂只想挽回早已逝去的灵魂,她们并不相互真切地爱着。那些平日里仿佛真实地爱着我的干员,也只是爱着一个裹在严实套服里运筹帷幄的空壳,并不关心那里面的到底是谁,我也从来没爱过任何一个干员,我只是馋她们的身子。因为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个随便就能被重启、被备份的宇宙,一个连世界观都不完整的水晶球,大家遵循着早已定好的命运走个过场,爱是根据剧情需要产生的,当我明晃晃地破坏了剧情时爱就不复存在了。说到底看的最清楚的还是凯尔希,又或者我真的只是从头到尾自作多情,我只是个注定死去的工具人,充其量在她复活特雷西娅、皆大欢喜的时候远远地离开,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跟随便哪个家伙幸终。如果一只鸽子在起飞时预见到了晚上自己被做成烤乳鸽的既定事实,那它这一天里所有即将或正在发生的美好,都仿佛成了绝佳的讽刺。

我在大彻大悟的喜悦中击飞了挡路的干员,掠过可颂身旁,锋利的指甲割开了少女的喉管,可颂在喷涌飞溅的鲜血中痉挛着解脱。最后一份记忆和力量一并解封,我笑着,看着恐惧的干员们,抬起右手,用最大的力道击碎了自己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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