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四下环顾,发现黑漆漆的周围竟然有很多或幽绿、或暗红的光点,再加上刺鼻的腥臭之气熏得人胃里不停地翻腾,不由得让我倒吸一吸凉气:幽绿的是狐狼之眼,暗红的定是蟒蛇之目......
更让人惊骇心凉的是,自己竟然两手空空,武器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更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
危险之中,武器就是生命!我本能地立即伸手在地上『乱』『摸』一气,想到找到自己的步枪再说。
手之所及,竟然是一个软软的东西,刹那间反应不过来,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你也醒了,兄弟?”身边的这个声音是非常熟悉,就是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是刘老大啊!
“刘老大,你,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又惊又喜又愧疚,“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
“先别『乱』动,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天黑了你们几个也不回去,怕你们有闪失,我们就全部上山了,最后沿脚印追到一个洞里,醒来就在这儿了!”刘老大小声说。
我们两个紧紧的握着手,不知道把我们囚在这儿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更不知道它最后打算如何处理我们!
瞧瞧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兽眼,想想有关寡『妇』岭的种种传说,再加上并无刀枪在手,我心里是一阵悲哀,虽然自己尚未结婚,这辈子没法让人成为寡『妇』,可是自己恐怕再也没有机会离开寡『妇』岭了!
人有失手、马有『乱』蹄,没有想到这一次粗心大意,竟然连最后的本钱也赔在这寡『妇』岭,再也没有机会反输为赢了--无数狐狼巨蟒在侧,我们两手空空自是难逃一死。
只是不清楚这洞里的怪物,究竟想要如何处理我们,是让周围的野兽利齿咬啮?还是准备让那条红眼如灯的巨蟒一口吞掉?抑或是准备它自己慢慢享用?
还有,那个口吐人言、神秘莫测的东西,究竟是人是妖?它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我们这么多人放翻在地,并且夺去了我们手中的武器?
过了一会儿,身边逐渐有人醒来,刘老大一一安抚他们切切不可『乱』动,告诉他们弟兄们在一块同生共死,没有什么好害怕的等等。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们四个冒失闯祸,刘老大他们也不会不顾危险的一路找来,说起来还是我们连累了大家,或者说是一头野猪把我们全部引上了绝路。
这真是野猪肉没到口,反倒是自己把自己送到怪物的嘴边了!
“刘老大,这事儿,这事儿全怪我一个人,”大傻兄弟惭愧地说,“我,我......”
“好啦,别说那些没用的,没人会怪你的,最多不过一死而已!”刘老大小声而平静地说。
当然,我们也听到有人在暗中哭泣,后悔不该接下这个差使,说要是早知道这样,宁可扛包做苦力、讨饭做乞丐,也绝不会当什么警察......
“别后悔了,你也看看刘营长他们,虽然是当兵的,但我们难道就不是带蛋的么?”史队长声叫道,“如果这里的大仙能够放一个人出去的话,就让你小子出去,这总行了吧!”
看来警察毕竟也是拿枪的男子汉,有熊包也有英雄,史队长算是后者。
“大仙啊,不是小人来冒犯您老人家,而是长官命令、不得不来啊!您行行好,就放我出去吧大仙!”一个熊包怯懦地哀求道。
“他娘的,好你个孙贵儒,熊包一个,真它娘的给我们警察丢人!”史队长怒骂道。
“嗬嗬嗬嗬,别生气、别着急!老身按照习惯,会给你们一个活着出去的机会,”洞中突然响起那个阴森森的声音,“只不过嘛,老身只能放走一个,其他的就喂老身的这些孩子们吧!”
这个怪物自称老身,又口出人言,听声音应该是个老妪;而她却又称呼周围的野兽蟒蛇为孩子,这让我们一时搞不清楚,它究竟是人是妖!
“呔,你这个老东西!上这寡『妇』岭是我大傻一个人的主意,与他们无关。要杀要刮、生吞活剥由我自己来承担,让他们出去如何?”大傻兄弟说得斩钉截铁、正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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