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边吃一边安慰白乐仙,谁知白乐仙却欣然笑道:“大家不用劝我了,经过这些事之后我更加坚定地相信阿龙是无辜的,否则他们没有理由这样反复折腾。”
“对啊,看开点,那些陷害杜龙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岳冰枫安慰道,白乐仙握着岳冰枫的手,两人欣然一笑。
这边大家都在互相鼓劲,左宜鸿那边就不好过了,一天晚上接连两次莫名其妙的挫败,这是很不正常的。
左宜鸿并没有将这两次挫败归咎于手下愚蠢,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暗操纵着一切,让他功败垂成,让他的手下一再出错。
“难道杜龙真的用鱼目混珠李代桃僵之计跑到外面去了?”左宜鸿暗暗想道:“这样的话一切就可以解释了。”
难道自己千辛万苦冒了这么大风险根本就没捞着杜龙半根毫毛?左宜鸿想到这心中就郁闷之极。
左宜鸿得到这个惊人的消息之后立刻派人去核实了牢房里那个杜龙的真伪,结果显示杜龙依然在牢里好好地呆着,不论指纹还是dna都对上了。
不过左宜鸿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心来,随着杜龙被判死刑之后这种担心反而越来越强烈了,因此他小心地派人盯着那几个跟杜龙关系紧密的人,其中盯梢沈冰清的人被发现后暴打了一顿,盯梢岳冰枫的人被中南海打电话过来严正警告,其余的则一直盯着。
结果今天接连发生两次意外事件,搞得左宜鸿焦头烂额,他不禁更加为未来担忧起来。
“杜龙!”左宜鸿有些无奈地捏紧了拳头,难道临退休了,还要栽在杜龙这种小毛头的手里吗?
“阿龙!”白乐仙和岳冰枫终于在家里等到了杜龙的归来,然后三人便开始了抵死缠绵,那个剩下的双层大蛋糕变成了三人快乐的见证,他们互相将蛋糕和奶油涂抹在对方的身上,然后慢慢地品味着,不知不觉地,蛋糕就被他们消化掉了。
“阿龙,经过这件事我想通了,我愿意抛开一切跟你离开,我们去周游世界吧,冰枫,你说呢?”
岳冰枫叹道:“若是你们走了,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不如就趁着年轻一起出去旅游吧。”
杜龙笑道:“我都还没有悲观厌世呢,你们怎么这么沮丧,你们真以为左宜鸿和唐明华的小伎俩我看不破吗?我是故意踩进他们的圈套,这叫引蛇出洞!懂吗?若不这样,躲在表象背后的魑魅魍魉怎么会一个个蹦出来?若不这样,我哪有时间去东南亚收拾御雅那个混蛋?”
杜龙安慰了许久,白乐仙和岳冰枫才重新振作起来,岳冰枫答应留下陪伴白乐仙,两人不能住在一起,但是用电话之类的手段互相支持还是可以的。
天还很黑的时候,杜龙故技重施地离开了家,迅速遁入黑暗中,那一组负责盯梢白乐仙的人吃了早餐之后突然同时拉肚子,上吐下泻直至虚脱被送入医院,连医院都检查不出他们到底怎么了,在医院吊着生理盐水和营养液足足一个星期才能下地。
就在同一天晚上,左宜鸿收到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天造孽犹可恕,自造孽不可活。”
这话出自《孟子·公孙丑》,自古以来经常用于评论一些奸狡巨滑做尽坏事最终不得好死的奸贼,看到这个短信,左宜鸿面沉如水。
杜龙离开家之后立刻南下,目的地是鲁西市,在那里,还有个可怜的女人需要他好好地安慰。
“小凤儿,今天上班吗?我中午有点时间,我们可以见个面。”杜龙拨了两遍才拨通了唐丽凤的电话,对她温柔地说道。
唐丽凤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停了一会才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啊,一走就是两个月,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娘儿俩了呢。”
杜龙安慰道:“怎么会呢?我只是工作忙了点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南省的麻烦事比别的省份多很多,还记得前几年那个暴徒袭击火车站的事吗?最近我们破获了一例类似的案子,抓了一批人,我的同事也好轻重伤了好几个,有几个人逃到南边去了,我们正在追过去,所以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中午出来一起吃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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