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是圣德的老师,她还是圣德的学生。”某位校董被徐品逸的话激怒了,也不客气的还击:“她那仅仅只是败坏校风吗?她是把圣德的校规校纪都抛诸脑后。或者她根本没忘,就是想给我们抹黑的。在她眼里还有道德两个字吗?早就沦丧在坐台,陪喝酒,在那个光怪陆离的纸醉金迷世界里了。你怎么就确定,除了你之外,她就一定没给你戴绿帽子呢?这要说出去,圣德的脸面都被她给丢尽了。”被气的狠了,说话口不择言,什么难听的都往外冒。
“你们别污蔑人。在酒吧里工作怎么了?工作难道分贵贱吗?难道就一定是低贱下作的龌蹉人吗?我就不信,你们这帮人年轻的时候就没有一个去过,你们又干净几分?”校董的话刀刀戳在徐品逸的胸口。他从小因家境贫寒也饱尝世人冷眼,听到这话自然会激动。更何况正是因为知道他根本没得到过,正要以这种卑劣的手段来釜底抽薪,像是恼羞成怒也罢,像是不顾一切也罢,毫不情面的反击回去。反正他早就不在乎,不必再低眉顺眼的看别人脸色的日子真是舒爽。
“你……你……”某位校董被他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另一校董又说道:“你这么护着她,她肚子里的野种是不是你的还是个未知数……”一帮斯文人平日自诩清高,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冠冕堂皇惯了,谁曾想粗暴起来不是人。
校长许是被这番口水骂战惊到了。那帮子老头迂腐的程度不亚于他,岂能忍受这护着人的臭小子,半分不肯饶人,也不见风使舵为她多说几句好话,一味的偏袒顶撞,他就是有心想放水也没办法。这张嘴只会惹得他们心里不痛快。偏那风暴的主人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瞅着眼看他们骂来骂去,还当是什么稀奇事,眼睛睁得奇大,有滋有味的听着,也不为自己辩驳,愣着脑袋也不知是搞不清状况还是被吓到了。
孟晗是被震惊到了,但说吓到有点过。原本为自己准备了一套推托之词反倒一句也说不了。徐品逸这么一搅和添油加醋的更坐实了她的罪名。他为何要这么做,孟晗真想不通。可他颠三倒四的一番说辞到让她对他的颠倒是非黑白有了更深的理解,他绝对不是在帮她。至于有没有害她,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这时身后的大门有了轻微的响动,再次被人推开时,在响动声中,走进的是何歆妍。孟晗背对着她,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是幸灾乐祸还是洋洋得意。只有她的声音穿透这古老的会客厅,穿透耳膜,在静谧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到的地方说道:“怎么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有,这不像你。还是你根本是心虚,所以不敢说了呢?这些都是真的吧?”从何歆妍进来的那一刻校董们都安静的不再发出声响,聆听她接下去要说的话。
何歆妍却不再多说什么,只经过孟晗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说道:“这么快就认输了吗?可是怎么办,这场游戏才刚开始,我还等着看好戏,如果你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话,我会很无趣。为此,我不比你付出的少。但我认为值得,因为最后的赢家肯定是我。即使我没有赢,也绝对不会让你赢。”
“为什么这么针对我?我没有危害到你的本事。”孟晗终于将埋藏在心底许多想问的问题剖析出来。为什么,芸芸众生那么多人,你却对我那么介怀,那么容不下?
“你想知道吗?”晃了晃身子,人有些虚浮,气势却半分都不减,“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那晚他约的人是我,可你却不要脸的乘人之虚。现在你该知道我有多厌恶你了吧?只要是我的,谁也休想抢走,我会不遗余力的夺回来。”何歆妍的爱在扭曲下疯狂而变态,童年造成的阴影使她的字典里仅剩下掠夺两个字。其实她不懂幸福是什么,小时候在书上看到觉得很温暖,便印在记忆深处。她其实也不懂爱是什么,只知道父亲不爱母亲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伤,却为了她不得不绑着母亲,母亲每日都活在痛苦中,得不到解脱。在外人看来华丽的背后,其实是腐烂的内里。后来得知叶之尘和她有相似的经历,她便认为他们是同一类人。一开始或许还觉得无法企及到他,直到后来成了他的女友,她的爱就变得很疯狂,发誓决不让自己重蹈覆辙,一定要得到他的爱,只爱她一人。这种爱很偏执,固执的毁天灭地,到了病态的地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