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棉生命为结尾的这桩大型魔障作祟案件,明面上以校园暴力事件定案。
实际上,这些事情,校园暴力也的确是个导火索,虽然不至于说是案件的源点,但也是核心因素了。
如果不是长期遭受暴力,白棉也不会走到这种境地,也更加不会小小年纪,生命就已然逝去。
警方开始彻查并整改校园风气,也是情理之中。
也正如奚霜降先前所想的那样,这样的情况,也是她自己乐意看见的。
之后张飞又告知她和叶辞镜,警方在白棉的家中发现了一本厚厚的日记,上面记载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原来,她出生于一单亲家庭,从小一直跟在妈妈的身边,甚至在初中之前,她都不知道‘爸爸’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也没有想明白过,‘父亲’在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只是小的时候,周围的同学们一直笑话她没有爸爸,是一个可怜虫倒霉鬼,是孤儿是丧门星。
小孩子总是口无遮掩的,心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却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话所带来的恶意,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
他们甚至只会觉得这些词汇很新鲜很有意思。
白棉在日记里面提到过,那个时候她的年纪也很小,只知道这些话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却想不到更深层面的意思。
对于那时候的她来说,伤害她最大的不是这些话,而是同龄人异样的眼光,看她的时候,就像是看什么怪人一样。
日记里有这样一句原话——他们看我的目光好像在看一个异类,我明明和他们长得一样,有鼻子有眼睛,他们有的我都有,为什么会不一样?
听到这里,奚霜降已经皱起了眉毛,她从小生活在光亮之中,真的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森森的恶意。
张飞还在继续交代事情的后续:
那时候,也很少会有人和白棉玩,有些靠近她的,更多只是想要捉弄她,而不是真心将她当做朋友。
小的时候,她不止一次期待过自己哪天能拥有一个爸爸,她期待着,如果她有爸爸的话,一切会不会都变得不一样了,她是不是也可以和同学们说说话,在一起玩闹了?
她也有问过妈妈,但是每次一问妈妈,妈妈只是哭,什么话也不说,就坐在沙发上哭。
这么一次次的下来,她也不再问了,只是将事情放在心里。
随着年纪的增大,到了初高中,她终于明白自己是不会有父亲的,或许是从小受到的嘲讽太多了,她慢慢对父亲的那种期待,也逐渐变得无感起来。
同样的,因为这样,她渐渐的封锁了自己的心,人也变得越来越孤僻,周围就没加没有朋友了。
没有朋友就没有朋友吧,反正她也不需要朋友了,只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谁也不要来打她才好。等以后考上一个大学毕业后,在找上一份工作,可以自给自足,和妈妈一直生活在一起,这样就很好了。
但是世界太残忍,连这样一点岁月静好也不愿意给她。
从高一开始,恶意开始升级。
一切从最开始的语言攻击,逐渐变成了拳打脚踢。
她不止一次被人恶作剧锁在女厕所中,晚自习下课被堵在巷口被人扇耳光,大冬天里被扒衣服,写好的作业本被撕碎。
种种暴力和侮辱,变着法换着花样的降临在她的身上。
她心中早已伤痕累累,但是也不愿意反抗,因为反抗对于她来说,除了暴力升级之外,永远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只有默默的承受。
最后承受到她再也承受不住,不止一次,她觉得自己恐怖再也撑不住了。
黑暗彻底笼罩,每天晚上睡觉前,她都在想着,如果眼睛闭上后,就再也不会睁开了,那该多好。
但是世界却不会因为她一个人停止运转,只有黑暗与她如影随形。
她恨极了柳萧潇那一群人。
直到一天,她放学的时候有一个中年男人找上了她,男人打扮的十分考究,整个人身上都带着贵气,身旁的车看起来也是名牌,起初她以为男人是认错了人。
直到男人叫了她的名字,并且……还有她妈妈的名字。
男人说他是她的爸爸。
爸爸吗?
或许是这份期待来的太晚了,白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心里面同样也十分平静。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爸爸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会是什么样的喜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