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又走进了一些看,才能数清楚,总共有五个少年。
四个围成一圈,将其中一个少年摁在地上,那少年看起来像是想要挣脱,但是其余几个人摁他摁的严实,非但没挣扎出去,反而挨上了一脚。
一个猝不及防,趴到在地,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而站着的,其中三个少年看起来不像是本校的,身上也没穿校服,这么冷的天里面,竟然就只穿了件紧身裤,披了件皮夹克,其中有一个脖颈上还纹着一只狰狞的狼,手里捏着一根烟,正指着被摁在地上的那个少年,像是在说着什么威胁的话,面露阴沉。
至于另一个站着穿校服的少年则是一副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上扬,刚刚踹地上那个少年的,就是他了。
奚霜降远远的看上了一眼,就差不多能猜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估计是本校的两个男生起了争执,其中一个,找了社会上的人来学校报复。
林凛储见了这一幕,双手抱臂,倒是不着急上前,而是道:“现在的高中生都不带什么脑子出门吗,前不久还因为发生了一桩校园暴力的命案而全校警戒,眼下这风波还没有过去,现在竟然还敢搞这事?这是在表演,什么叫做在危险边缘来回试探吗?”
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自己也是高中生的觉悟。
钱露闻言,道:“估计也不全是他们自己的意思吧,没镇阳这把火,这桶油也烧不起来。”
林凛储又道:“但他们心里要是没这心思意念,镇阳这把火也没处放啊。”
“所以啊,”钱露道:“就是这个道理,都有原因吧。”
就在两人说这话的时候,奚霜降和叶辞镜两人却是已经悄无声息的在一中操场布下了一层结界,也是为了防止一会镇阳逃出去。
等做完这件事之后,他们两个人也是没立马上前去,而是先拿出手机给张飞打了一个电话。
等和对方交代清楚了之后,奚霜降放下了手机,又后知后觉了什么,看向了身侧的叶辞镜,皱了皱眉,道:“辞镜,你有没有觉得……好像哪儿有些不太对劲?”
叶辞镜点了点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奚霜降的言外之意,道:“你是说,我们前几天一直满城市的到处找镇阳,却都找寻无果。但是今天,他非但出现了,而且还出现在了一中操场。”
奚霜降应了一声:“是的,这简直……有点自投罗网的感觉?”
叶辞镜听了这话,却说:“也不是自投罗网。”
奚霜降闻言,下意识的又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她从叶辞镜的这话中读到了一点惊心动魄的意思。
肯定没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
下一秒就听见叶辞镜低声说道:“留心注意吧,他既然敢这么来,就一定不会是来送人头的。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一会不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可掉以轻心,小心应付。”
奚霜降‘嗯’了一声:“知道了。”
林凛储和钱露两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不免跟着也多了一点警惕。林凛储甚至还觉得有些惊奇,眨了眨眼睛后,道:“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镇阳不就只是一个五大三粗的魔障吗?我爸说这个魔障没什么脑子的。怎么,难道现在进化了,学会了怎么耍手段?”
叶辞镜听了这话,竟然还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才回应道:“进化应该不至于。镇阳自千百年前就已经位列高阶了,再往上,也并没有什么进化的空间了。”
顿了顿,又顺着话音补了一句:“而且话说回来,不管是人类还是魔障,性格一旦养成,日后便很难改变。”
奚霜降则是言简意赅的对林凛储的疑问做出了解释:“应当是背后有人。”
林凛储闻言,挑起一侧眉梢:“他们还真的结盟了么?”
其实真要是说起来,魔障的等级分化十分清晰,简单的来说,它们之间的生存模式,还存留在古代的那一套。
高阶魔障的数量并不是很多,是以他们大多都是各占一方天地,平时河水不犯井水。
且在暗地里,还彼此都看不上。
别说结盟了,有些个别关系不是很好的魔障,见面不打架就都是稀奇的事情了。
魔障,可以说是一个十分不团结的种族了。
最最讲究的,就是实力。
弱肉强食。
弱者在强者面前,就要保证绝对的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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