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车站，吴美芬立刻就吐了出来。
苏秦见她吐得厉害：“嫂子，你是不是有了？平常也晕车吗？”
“我不是晕车，我是受不了大巴上面那个馊味，没事儿，都吐出来就好了。”
沈南乔连忙看了一眼吴美芬的孕值，泛着金光的数字显示9800，人类要满10000才能有怀孕的几率，她这还得一段时间呢。
确定吴美芬没有怀孕之后，沈南乔才算是放心了。
时间才刚刚到中午，唯一找到的能吃东西的地方就只有国营饭店。
天气热没什么胃口，即使养殖场报销，他们一人也只点了素一碗面条吃。
吃完饭，又在国营饭店里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几人才一起坐公交车去了省城鸭子养殖场。
和海岛养殖场同时养鸡鸭猪三个品类不一样，省城养殖场只养鸭子，总共有肉鸭、蛋鸭两个品种，第一批蛋鸭的种鸭就是从省城养殖场引进过来的。
五角星的红写着养殖场三个大字，外面看上去从省城养殖场和他们海岛养殖场没什么区别。
吴美芬和苏秦都觉得既然之前来引进过鸭子，那这次肯定没什么问题。
谁知道门口的门卫大爷看了他们的介绍信之后，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信又还回来了。
一时之间，几人都有些错愕。
“大爷，您好，请问我们的介绍信是有什么问题吗？”
沈南乔主动走上前问。
随后她给苏秦使了个眼神，苏秦递上他们一早就买好的金鱼烟。
“同志，我没法抽你们的烟。”门卫大爷扫了一眼，眼里有些意动，但摆手：“你们引进鸭苗的事情厂里现在办不了。”
沈南乔赶忙道：“大爷，我跟您一见如故，想跟您多说几句话，正好身上带了这东西，抽一根不碍事。”
闻言，大爷这才肯收下她的烟。
“这位同志，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厂里有规定，所有的单位不管是国营饭店还是百货大楼，只要涉及鸭子的买卖都需要省里的生产科的陈主任同意，而且你们引进鸭苗是大事儿，陈主任不一定会同意的。”
大爷吸了口香烟悠悠道。
没等沈南乔问下一个问题，他已经闭上眼睛，在金鱼烟的香味中迷迷糊糊睡过去了，睡过去之前还不忘把烟熄灭留着下次抽。
沈南乔：“……”
不过一根香烟问一个问题也行。
“听他们说之前都是直接给的，怎么现在这么麻烦了。”苏秦挠着脑袋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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