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清倒吸了口凉气，她看见蜷缩在墙角的女生站起来，僵硬地走向那把斧头，弯腰将它捡起……
视频在此戛然而止，卿清定了定神，头皮发麻地看向楚西辞，紧张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没等楚西辞回答，已经暗下去的屏幕里忽然传来另一个声音，带着些机器的杂响，几乎听不清楚，楚西辞脸上神色淡漠如常，却没有错过里面传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你好，楚教授，希望你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MerryChristmas。”
“S先生……”楚西辞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转头吩咐卿清，“打给陈队，让他集合人在公安局碰面，另外叫小五的女朋友上来。”
画面里的五名女生从外形打扮来看，都像是即将毕业的大学生，其中两个是双胞胎，五个人应该都认识，关系良好。楚西辞推测案犯要想同时抓住五名女生，选择女子大学相比之下要容易许多。
“我马上去。”卿清一转身，楚西辞立即飞速运作电脑，将视频备份后，极快地将疑似S先生留下的那段话处理掉。等到卿清带着其他人上楼，他绅士地起身给林枝让了个位置。
“请仔细看清楚视频里的人。”楚西辞低声嘱咐了句，将视频重新播放，目光留意着林枝的表情，很快他得出结论——这些人她都认识，应该是她的同班同学。
“告诉我，她们的信息。”楚西辞柔声说。
林枝却被画面里的内容吓得不轻，不安地抓住身旁小五的手，几乎要哭出来：“她们这是被绑架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啊？恶作剧吗？怎么办啊……”
她一双眼睛含泪恐惧地看向小五，楚西辞有点不耐烦地将她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
“待会儿再哭，看着我。”楚西辞单手搭在她肩上，声音低沉严肃，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把你知道的有关她们五个人的信息告诉我。”
林枝吸了吸鼻子，勉强平定下来，指尖颤抖地指向画面里的人。
“这两个……是双胞胎；她俩是室友；还有角落里的这个……她是我们班长。”
“她们的关系怎么样？”楚西辞追问道。
“她们五个经常在一起，关系都挺不错的。”林枝怯怯地说。
楚西辞看向小五，后者自然会意，跟陆佳琦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低声安慰着，带着林枝往外走。
下一步，自然是让她去协助警方找到这些女孩的家人。
卿清捋了捋头发，不忍心再去看一眼视频里的五个年轻女孩。
“他是个疯子！”卿清看向楚西辞，神情激动地说，“我们得把S先生的事告诉警方！”
“然后呢？警察查询的结果只可能是这个人并不存在。”
“他策划了这件案子——抓走了五个女生，甚至还要看着她们互相残杀！他是个畜生，没人性！”
“没人能证明他跟案子有关联。”楚西辞平静地说。
“你也不能吗？”卿清报以希望的眼神。
楚西辞只告诉她：“我们会找到她们。”
卿清缓缓摇头，目光悲凉：“活着的，还是……尸体？”
楚西辞没说话。
卿清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转身说：“我们去局里吧，我已经通知陈队了。”
“你把光盘带去交给他。”楚西辞说完，递上光盘。
卿清回过头问：“那你呢？”
“如果运气好，我还能找到那个猥琐卑鄙的送货人。”
“你是说大勇？”
楚西辞没有回答，大步流星地走下楼，看一眼还躺在火炉旁边呼呼大睡的江河，立起衣领拉开门，扑面而来的冷风和冰凉的细雪让他血液更加沸腾。
“真是个愉快的生日。”他感慨了一句，快步钻进车内，一路风驰电掣地冲向大勇的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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