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朋友叫邱宇,在孙发财的公司干,他想辞职不干了,可是孙发财不放人……谁要敢辞职他就打折谁的腿,我想请你出面跟姓孙的说一声,放了我朋友。”
“嗯,这事啊,这还叫事吗?孙发财,这个名字很熟啊,他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孙发财以前和小雅姐一个派出所工作,后来开了个天盛建筑公司……”
“是他呀,当年清退那小子的处理决定还是我下的呢,这事好办,明天我让小雅给他说声就行。”周正虎说。
我看时间不早了,起身告辞,周正虎看了桌上的BP机和钱一眼,笑笑,并没有再说什么。出了他家,我长出一口气,以为总算把烫手的山芋还回去了。
记得在哪一本书里看过一首写“财”的诗:
财是世上养命根,白银催动黑人心。
人为财死累世有,父子兄弟亲朋分。
邓通铸钱终饿死,石崇豪富范丹贫。
劝君莫贪无义财,下山猛虎能杀人。
钱财不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东西,手伸到口袋里就能抓出一把钱来,是何等的快乐,但抓出的钱若沾腥带血那就要做噩梦了。我把周正虎的钱财还回去了,虽然口袋空空如也,但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因为心里轻松,我在出租车上哼起了郑智化的《水手》:“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司机笑:“哥们,送你去‘天上人间’吧,那儿有人帮你擦泪。”我说:“谢了,家里有擦泪的人。”
司机找完零,开心地说:“回去做个好梦。”一个辛苦赚钱也赚快乐的人。
回到家里已是夜里九点多,灯亮着,不见阿娇,餐桌上的菜已经所剩不多,一瓶张裕下去了大半瓶。我推开卧室的门,阿娇脸色红润,已经像一头小猪一样拱在被窝里睡着了。这个有肝有肠没心没肺的家伙,倒是吃得下睡得稳全无牵挂。看着她适意的睡姿,我笑了。悄悄关上卧室的门,再看看已经冷了的饭菜,我全没了食欲,也不想再去动锅热了,喝了杯热茶暖暖身子,把药吃了,放了热水烫了手脚,钻进温暖的被窝里,挨着阿娇躺下。
我身上的寒气把她袭醒,她往边上躲了躲嘤声说:“怎么才回来,你身上好凉!”
我涎着脸说:“老婆孩子热灶头,有老婆真好,回家能睡上热被窝。”说着开始动手骚扰她,她抓住我的手说:“今天不方便,身子还没干净呢。”
我心里的一团火烧得难耐,咬着她的耳朵问:“那你还喝这么多的酒?”
“人家一个人闷嘛,你要我来又不陪我,还怪我。”
她的娇嗔让我更加心头火起,我把头伏在她的胸前,说:“对不起宝贝,临时有事啊,今天都是我的错,改天一定再补你一回。”
阿娇的胸高耸着,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浑圆饱满,散发着诱人的熟香。我贪婪地亲吻,直到她胀到挺拔,然后不停地颤抖,在我的摩挲逗弄下,阿娇终于按捺不住,翻身压住我,湿润的嘴唇从上到下游走,然后伸手下去握住了我,呻吟起来。
我说:“娇,我受不了啦!”她的身体扭动着。不说话,突然俯首在我腿间,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让我的快意一下子达到峰顶。她的舌苔不停地揉搓搅动,嘴唇嘬嗫有声,而我则一会儿云端一会儿地下,潮涨潮落中再不能自已,直到最后的一阵酥麻飞速抵至头顶,然后全身战栗,脑中出现从未有过的奇异幻景……阿娇可怜兮兮地望了我一眼,下床冲进卫生间,水声大哗,她则呕吐不止。
骚热退去,我渐渐平息下来,心里开始困惑,阿娇以前从不这样的,难道她新看了港台的什么电影?或者是为了消解我的冲动作出的牺牲?我还记得上次小雅有过一次这样的举动,也许女人天生都是床笫高手,只是我懵懂不知罢了。
阿娇脸湿湿地回到**,娇骂了一声:“你真坏……”然后拉了我的胳膊枕着,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阿娇穿上大红的羽绒服,在我眼前不停地转,心情大好,可是看了看脚上,有些遗憾地说:“要是再配上一双靴子,我像不像电影明星?”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周易全书_周易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