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寒大神给我发消息了!”张蒲清按捺不住兴奋,开心得跟个孩子似的。
“哦。”方初榆一点也不觉得稀奇,心想这还是托了她的福呢,否则以何寒深那种性子,哪会搭理他?
张蒲清这时才注意到她心情不好,关心地问:“老板,怎么了吗?”
方初榆一脸无奈:“你说呢?除了我爸,还有谁能让我心情这么郁闷?”
“他老人家又催你了?”张蒲清苦笑。
方初榆单手撑着下颌,怏怏不乐道:“说什么今天是小孙总的生日,让我去给人家庆祝,还特地叮嘱我一定要备一份大礼!呵,姐我压根儿就不想去。”
“不能借口忙工作拒绝吗?”张蒲清替她出主意。
方初榆呵呵笑了两声:“你觉得他有可能批准吗?”
张蒲清尴尬,确实不可能……
“算了,去就去吧,也是时候该做个了结了!”方初榆振作起来,伸了个懒腰,打起精神,对张蒲清道,“你去帮我准备一份礼物。”
“好!”张蒲清刚要走,突然又想起来,转头问她,“对了,要买什么?”
方初榆的嘴角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坏笑道:“当然是缺什么买什么了,他的脚不是还打着石膏嘛,你去买对拐杖,晚上我就给他送过去。”
张蒲清表情微妙,生日给人家送对拐杖,亏她想得出来……
晚上八点。
医院里,何微雨忙里偷闲,过来看一眼何寒深。
他一推开房门,就发现病房灯光敞亮,而何寒深此刻双手交叉,抵着下颌,神色格外肃穆,一双凌厉的眸子凝视着一旁的轮椅,一言不发。
何微雨心里莫名一阵发毛,忐忑问道:“哥,怎么了?”
“你觉得,我的病房,很闷吗?”何寒深斜睨了他一眼,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何微雨表情古怪,四处张望,心想,他哥什么时候有这种自知之明了?
“确实……是闷了点!”
“既然如此,那么出去透透气,是不是也没什么不可以?”何寒深接下他的话。
何微雨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便问:“哥,你是想出病房透透气吗?那我推你去花园走走吧。”
何寒深没有说话。
直到何微雨上前把轮椅推过来了,何寒深才说:“我说的外面,是医院之外。”
“行啊,那就去医院……”何微雨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怀疑自己听错,重新跟何寒深确认,“大哥,我没理解错吧?你的意思是,你要出院!”
“出院还早,只是去个地方,不用多久就回来。”何寒深淡定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跟他比起来,何微雨的反应可就大多了!
“不行不行!大哥,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出院?不行,绝对不行!”
何微雨三连否定,义正词严,态度之坚决,不给一丝商量的余地。
何寒深也没说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十分钟后。
何微雨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何寒深悄悄摸摸地出了医院,上了车,就催促司机赶紧开车!
而目的地,是一家酒吧……
[3]
到了酒吧门口,何寒深却没有下车,坐在靠窗的位置,修长白皙的手抵着下颌,凝眸注视着车窗外。
黑色的高领毛衣将他的皮肤衬得很白,车内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仿佛给他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
坐在他旁边的何微雨观察着他,外面就是酒吧大门,只要下车,就可以直接进去,但他却没有,就好像,在等什么人出来似的?
“哥,你不进去吗?”许久,何微雨才问他。
何寒深缓缓闭上眼眸,半晌才睁开,淡淡道:“不去。”
“那你出来是?”何微雨欲言又止,不要告诉他,他哥真的只是单纯出来“透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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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