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然充完电话费之后就按照柯媛说的，把电话回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后，栗子瑶的声音传过来：“喂，您好。”
“您好。”话一说出口，程泽然不知道再说什么了，柯媛也没告诉他怎么说，更没告诉他这个电话号码是谁的，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您好，哪位？”栗子瑶追问。
“——您，您好。那个，我是帮别人打的。”
“您找谁？”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她找谁，是她让我按照这个电话打的。——那个，您这是哪里呀？”
“我叫栗子瑶，是个警察。”
“警察？”程泽然吓了一跳，“那可能是我打错了，不好意思啊。”
栗子瑶刚要再问，电话就挂断了。
回去之后，程泽然把打错电话的事情告诉了柯媛。听完后，柯媛哭笑不得。只好又给栗子瑶重新打了一个电话。
接到柯媛的电话，栗子瑶终于放了心。电话里，栗子瑶说要去接她，却被柯媛拒绝了。“我在这挺好的。”
栗子瑶想了一下，说：“那个程泽然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
“那也好。唐明轩已经知道我们家，在那儿总比在我这安全。”
“我让小程去找你，关于我的一些事情，他比我更清楚。”
按照柯媛告诉说的地址，程泽然来到重阳小区32号楼下，徘徊了许久不敢上楼。从楼里进进出出的业主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不一会儿，两名保安向程泽然走了过来。
“你找谁？”其中一名保安客气地问道。
程泽然不想跟他们说话，下意识地低下头走到了一边。两名保安见状，相互对视一眼走上前。
“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你找谁？”那名保安再次询问。
程泽然抬头望了一眼保安，还是没有回答。再之后，无论怎么问，程泽然也都不言语更不抬头。
“不会是小偷吧？”
“我看不像，要是小偷咱们一问肯定就走了。可是你看他，一直站在这里，根本没有走的意思。”
“那怎么办？”
“先把他带回办公室。”
两名保安嘀咕了一会儿，又望了望程泽然，强拉硬拽地带着他向物业的值班室走去。
程泽然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双手放在两腿中间夹着，眼神左右环顾着。值班的保安又对他询问了一遍：“你到底找谁啊？”
“我，”程泽然思索着，“我找人。”
虽然程泽然已经19岁，但是在柯媛眼中他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所以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轻易和陌生人说话，不要把栗子瑶的名字告诉任何人。
“要不，你先在这里做一下登记吧。”保安递上登记表和笔。
程泽然看着登记表，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摇了摇头：“我……我不登记。我是来找人，我不是来登记的。”
“我知道你是来找人，你不登记我们也不知道你找谁。”保安劝慰着，“来，先登记吧。”
程泽然瑟缩着身子，把身子转向一边：“我找人。”
保安见状，只好收起登记册，说道：“那你找谁？”
“你就别管了，我姐说了，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忙你们的吧，我在这里等着就行了。”
保安相互对望一眼，疑惑地揣摩着程泽然上句不接下句的话。“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我们小区是有规定的，看见没，来访者都要进行登记。”保安指着贴在玻璃上的指示说。
“我们已经约好了，你们就别管了。”
两名保安彻底无语了。“那你给约好的人再打一个电话。”其中那个上了些年纪的保安说道，“看她在不在家？”
“她不在家，我打的是她的手机号码。”
“那就打手机，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程泽然又翻出栗子瑶的电话。这次，柯媛把栗子瑶的电话存在了他的手机了，方便他到了之后联系栗子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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