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的！沈清秋！”
老李猛地，从被告席上，站了起来，指着证人席上，那个早已面无血色的女人，破口大骂！
“你他妈还敢拿我儿子威胁我？！”
“法官大人！我认罪！我全都认！”他像是疯了一样，冲着法官，嘶吼着，“但我要求，当庭指控！我要指控沈清秋，她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我手里，还有她，更早之前，指示我做其他脏活的录音证据！还有她那些不要脸的照片！”
这突如其来的当庭反噬，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法庭，轰然炸开！
闪光灯，瞬间，亮成了一片！
而相关人席位上的顾庭深，看着被告席上，那个状若疯癫的老李；又看着证人席上，那个早已吓得，冷汗直流的沈清秋……
他心中，那座，由他亲手建立起来的信任大厦，终于，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碎成了齑粉。
他想起了，助理之前，提交给他的那份调查报告。
想起了，报告里，提到的，这个叫“老李”的男人，和沈清秋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过去。
想起了，他自己，是如何，将那份，足以揭示真相的报告，不耐烦地扔到了一边。
一股，迟来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窜上了天灵盖。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可能从头到尾，都被这个，他一直护在羽翼下柔弱善良的女人，给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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