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至少他不会像你一样强迫我。”
她仰着头，直视他的眼睛。
闻砚冷笑着松开她的脑袋。
“胆子真大啊，以为找了个新的靠山，就能摆脱我了？”
他的眼神越发幽深。
“我会让你知道，苏彦川到底能不能护住你，能不能护住你在意的人。”
闻黎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他没说话，从她身边走过。
闻黎皱了皱眉，“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除此之外，你什么都得不到。”
闻砚的脚步停住，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
“是吗？你的喜欢很值钱吗？”
说完，他大步离开，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闻黎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棉花堵住，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回响，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大脑，心底的委屈叫嚣着要冲出去。
在他心里，她的情绪并不重要。
“这位女士，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服务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回过神，摇摇头，“我去厕所。”
“需要我带您去吗？”
“不需要，我认识路。”
服务员微笑着站在一边，目送着她离开。
卫生间内，依旧是古色古香，地板、隔间都是用的木头做成的，透着古朴的味道。
“小杨？你在哪？”
中间的隔间敲了敲，传出小杨虚弱的声音。
“我在这……怎么才来啊？腿麻了。”
闻黎干笑两声，路上遇到了闻砚，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
“抱歉，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小杨换完卫生巾，站在原地缓了缓，眼睛往上面一瞥，在小格子里掏出了个卫生巾。
“靠，厕所里居然有，我还苦哈哈等了你这么长时间。”
小杨捶胸顿足。
“我就说嘛，高档酒店的厕所里，怎么会连卫生巾都没有，原来是我眼瞎。”
闻黎嘴角勾了勾，因为闻砚而带来的阴霾消散了一些。
“桌上还有吃的吗？没吃饱就出来上厕所了。”
“嗯……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回到包厢，小杨感觉天都塌了。
盘子里哪里还有菜？全都只剩下装饰品和酱汁了。
她萎靡地坐在凳子上，好不容易吃一顿好的，谁知道连口残羹剩饭都没抢得过。
大家中午都没吃，桌上的这些菜贵是贵，都不当饱，显然是给谈生意的人撑面子用的。
闻黎看她这个样子，心里有些不忍，侧头跟苏彦川说话。
“苏总，我看大家都没怎么吃饱，要不再点个海鲜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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