撷香馆里的书案都是一样的，只是摆放的位置有所不同，只是那个角落有些不通风，等到入夏，那里坐着会很闷热。
不过姜宁无所谓，因为她打算夏天的时候去田庄避暑，便很大方地将书案让给了王秀儿，去坐了角落里的位置。
不一会的功夫，卢老夫子来了。
见到坐在角落的姜宁，他先是问了她父亲的情况可曾安好，在得到姜宁肯定的回答后，卢老夫子就同她道：“我们之前上课已有月余，你先跟着听，有不懂的地方课后来问我，我再与你一一解答。”
姜宁应了是。
因她们都是些女学生，并不要参加科考，卢老夫子在讲授的时候，都是尽可能往有趣里说，有时候思维一发散，能攀扯到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那些事上去。
如此一来，他的进度就很慢。
姜宁记得上一次卢老夫子讲解的还是《孝经》中第十二的《广要道章》，而眼下说的则是第十五的《谏诤章》。
当说到“天子有争臣七人”时，卢老夫子就瞧见坐在前排的江妍正同王秀儿丢着纸团子，便问江妍：“这七人是哪七人？”
江妍来学堂向来只是点卯，很少会认真听卢老夫子说了什么，被问到的她，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对此一点都不意外的卢老夫子又看向了王秀儿，道：“你来说。”
“是……太师、太保、太傅……”王秀儿就掰着手指回答着，却死活想不起还有四个叫什么。
卢老夫子瞧着就直摇头。
要不是看在永安侯爷给的束脩银子多，整日对牛弹琴的他早就想一走了之了。
罢了，罢了，自己同她们叫什么真？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卢老夫子宽慰着自己，却听得坐在后排的姜宁悠悠地道：“孔丛子，论书中曰‘王者前有疑，后有丞，左有辅，右有弼，谓之四近。’因此‘天子有争臣’，除了太师、太保、太傅这三公外，便是左辅、右弼、前疑、后丞这四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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