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的事,对于当今的局面并没有什么益处,”莫敬之打断怀袖沉思,无不肯定地说道:“我想过了,以当下之困局,唯有进宫面见陛下才有回转余地。为了莫致之,我想你定然是愿意的。”
事情已成定局,徒叹曾经也起不来多大的作用,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夫妇同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怀袖虽然只是个弱质女流,这点道理她还是能明白的。
“大公子如何笃定,宫中定然会插手侯府家事?何况我已经说过了,我相公对爵位没有兴趣,我为何要在这冬雪之际奔波劳苦。”
信远侯还在的时候,二相并临遮天蔽日,将当今天子逼得不得不再三人忍而不发。眼下信远侯突然离世,于当今天子只会是意料之外的好事。否则何以将信远侯突染重疾之事呈报入宫后,宫中没有任何一问,便马上有了丧礼之旨。
莫敬之愕然在原地,虽不能马上想透怀袖之言,但还是问从口出,“你……你不是要和我合作吗?”
暂时结成同盟一起对付莫敬之,这是他们先前说好的事情。
怀袖戴好兜帽,为离开做着准备,“我只说想知道那一晚之事,何时说过要和大公子合作?”
一个和莫敞之一样冷血,对手足兄弟丝毫不讲亲情的人,不过是更懂得利用假以谦逊和善外表唬人而已。竟然以己度人的误以为天下人和他一般无二的可憎,真是荒唐。
眼见着怀袖要走,莫敬之大步冲过来拦住对方去路,“你不能走,你必须帮我!”
莫敞之不会轻易让他见到任何人,怀袖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必须将这稻草牢牢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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