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承担的,便不会让对方烦恼。他娶她,为的是她能被疼爱和呵护,哪里舍得她为琐事操心劳烦。
不想莫致之继续陷在沉重伤痛中,怀袖出口打趣,“说得这么严重,好在我是真心,若是骗你的,你岂不是吃亏?”
莫致之被怀袖笑容感染吗,不由地跟着笑了,故作高深地说道:“骗我也可以,不过皎皎要一直骗下去才行。”
廊下清风徐徐,盆内睡莲香气四溢。
对面花厅中打开的窗户后,坐于其中的几人面色不善。
江如棉面上闪过一丝鄙夷,从笑容满面的怀袖和莫致之两人脸上移开,正了正身形坐直。怀袖公然耍弄婢妾的那一套,莫致之更是完全不将个人名誉放在心上,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顾忌地和女子拉拉扯扯,亦如市井中的登徒子一般。
这样的两个有碍观瞻的人,即便耍尽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从公爹那里开脱,有了这些日子种种放肆的行径,也只会通过府中仆役侍女之口流传到外面,为他们无可救药的名声再加上一层世人的诟病。
江如棉觑眼看向一旁静默饮茶的莫敞之,不知为何,往日里甚为满意的俊秀面容,忽然让她无端生出些异样感觉,好似在心中突然竖起了千沟万壑,永远也不能填平。
莫敞之坐的位置距离窗户偏一些,并不能似江如棉一般将窗外情景全部收入眼底,不过仅是偶尔一瞥。
莫致之那个十足的色胚,白日里还忘不了拉着女人不清不楚,真是有够丢脸的。
“既然父亲不来了,各自散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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