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揪住那人的衣服领子,直接把人拖拽了出来,狠狠地按在地上,问道:
“韶光涉及到阵法的启动,在阵法启动之前你们不会让他死,否则你们所有的努力就都前功尽弃了,你们一定有办法维持他的生命,你现在告诉我没办法,你觉得我信吗?”
那人倒在地上的姿势说话有些吃力,不得不用力仰着头才能看着我的眼睛。
“我们确实是有办法暂时延续他的命,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现在阵法已经被你们毁了,人也被你们带走了,甚至说你们还要毁了韶光,那你又觉得,我凭什么帮你救人?救了他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咬紧了后槽牙,将心比心,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会帮忙。
深吸一口气,我突然神色平静地看着那人说道:“那照你们这么说,就是什么都不在乎了?跟我玩破罐子破摔?那……你们自己的命呢?也不在乎了吗?”
感受到我眼神渐冷,那人听了我的话之后明显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轻哼了一声,看着我说道:“你不是滥杀的人。”
“哦?你这么认为,是因为我放走了刚才那个人吗?”我冷笑一声,刷的一声抽出黑刀抵在了男人的手臂上,猛地一划,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伤口深可见骨。
“啊啊啊!!”
男人哀嚎一声,却因为被我压住没办法去捂着伤口。
“你……”
男人这时候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逼近的恐惧,知道我是来真的。
“那人对我来说我没犯下什么罪不可恕的过错,当然可以放过,但是你们不同啊,你们可是打算启动这个害人的阵法,还害得我朋友马上就要死了,你说……我在你身上发泄一下怒火,不过分吧?”
说话间,我手里的黑刀不停的在男人的身上比划游走,就像是在思考要先砍哪里才好一样。
男人的眼神随着我黑刀的移动而移动,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咽了一下口水说道:“杀了我,你一样会背负上因果,修行之人最忌手染鲜血,你杀了我,就和我们无二差别!”
我长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地伸手拍拍那人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真是一点求生欲都没有啊,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最忌讳的,就是惹怒你的敌人吗?”
话音刚落,我一把撕开男人的上衣,露出他的胸口,迅速拿起黑刀在男人的胸口上刻下一道符咒。
以人身为符纸,以鲜血为咒引,人的本身即是符咒本身。
“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也是行内的,自然是知道我在他身上画了符咒,但是他看不到我画了什么。
我嘴角微不可见的上扬,然后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说道:“你们对符咒的造诣应该也挺高的,不如自己好好感受一下。”
说完,我就后退了几步,将整个场地让出来。
周围的人和野仙都是一脸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尤其是狐沅和常老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人愈发的不安,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上也不停的冒冷汗,肌肉也不受控制的**。
但是这些症状其实都不是符咒带来的效果,只是这人自己的恐惧心理在作祟罢了,因为他知道符咒的威力,所以他就会想象我所能在他身上画出来的所有符咒的效果,这种想象,就是恐惧的来源。
漫长的等待对于男人来说就是一种无尽的折磨,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被无限放大。
终于,男人嘶吼一声,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但是符咒却迟迟没有生效。
“你到底画了什么符咒!给我个痛快!”
男人扭动着身子面对着我,大声的嘶吼。
我冲着男人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才哪到哪啊?这就忍不住了?那接下来可怎么办啊?”
男人听了我的话之后顿时脸色一白。
“或许你想到了什么,可以和我说说。”我补充道。
男人咬咬牙,狞笑一声说道:“不可能!”
“好吧。”我摊摊手起身,不在理会男人,转身朝着其他人走了过去,只留下一句:“那你就好好享受吧。”
结束了对话,男人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边,我来到另外的人那边,视线扫过所有人,在他们的眼神里,少了几分一开始的怨毒和凌厉,多了许多的防备和警惕。
我在他们面前蹲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地上的草叶子,漫不经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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