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这期间没人来找我,我也乐得清闲。
这天下午,突然有人敲响了我的大门,我还好奇谁会在这个时候找我,一开门,大山就提着一些吃的和两瓶酒站在门外。
“大山?你这伤好了?”
我看着大山跟个没事人一样有些惊讶,那可是断了两根肋骨啊。
大山摆摆手,说道:“我身体好,恢复得快,老在那里躺着我都快要退化了,还是得出来活动活动,来来来,陪我喝点,我都要憋死了。”
说着,大山就自顾自的挤了进来,把酒菜摆在了桌子上,招呼我过去陪他喝酒。
“不是,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你就喝酒?”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大山,这么大体格子,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心情好,伤才能好得快,喝酒能让我心情好,来吧!”
大山说着就给我们两个一人倒了一杯酒。
我翻了个白眼,接过来,跟大山碰了个杯,然后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感觉从嘴里一路烧到胃里,喉咙里尽是辛辣感。
我其实不太擅长喝酒,再加上这酒确实是有点烈了,我放下酒杯赶紧吃了口菜。
“哈哈哈哈,小兄弟你这不行啊!”大山看我被辣到的样子哈哈大笑。
“怎么着?咱俩比划比划?看看我行不行?”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诶诶,别别别,吃菜吃菜。”大山连忙摆手给我夹菜。
酒过三巡,大山红着脸趴在桌子上,看着我问道:“兄弟,你说你这本事也不小,怎么会来崂山舵呢?我也不是说咱们崂山舵不好哈,就是……嗝……这崂山舵怎么着也是个小地方。”
“门爷那么有本事不也在这吗?我怎么不能来?”我随口回应道。
“那不一样。”大山突然坐了起来,神色严肃地看着我说道:“门爷那是为了躲麻烦才到这里的,要不然,以门爷的本事,哪会甘心留在这种山沟沟里啊。”
我一琢磨也是,王门扇的本事和消息渠道不比那些大家族出来的人差,完全没必要蜗居在这里。
“那门爷是躲什么麻烦啊?”我好奇地问道。
然而大山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这件事门爷谁都没有提起过。”
我点点头,也是,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说呢。
“你还没说呢,你为什么来这里?”大山问道。
我想了想,或许今天这未尝不是一个‘暴露’的好机会。
“我来这里是想找一样东西救一个人的命,我在处理一件事情的时候,牵扯到了几个普通人,其中一个人危在旦夕,我需要找到一样东西才能救他的命。”我有些惆怅地说道。
大山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东西在崂山舵?”
“我也不知道,有人告诉我,那东西在这附近,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说句心里话,我加入你们,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人多力量大,或许我能在接活的时候找到一些线索。”我说道。
“为了一个普通人?你这么认真,我还以为那人是你的朋友。”大山有些意外。
我很是严肃地抬头看着大山说道:“那人不是我的朋友,却是别人的朋友,现在他的朋友们把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必须得试试,哪怕只是千分之一的可能。”
大山神色复杂地看着我,说道:“崂山舵很久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了。”
“怎么说?”我抿了一口酒问道。
“崂山舵的人并不团结,大家都是只顾自己,别看有些人表面上称兄道弟的,但是真到了关键时刻,是靠不住的,更别说把背后交给对方这种事情。”
大山有些低落。
我拍拍大山的肩膀,说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我们从来都是一个人,有人陪在身边是幸运,没有,我们也得能自己扛得起大梁。”
大山点点头,声音闷闷地说道:“道理我都明白,我只是觉得不甘心,都说人生能得一知己,死而无憾,我也想……”
我笑了笑,这大山还真是感性啊。
“有这个心思,早晚能遇到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毕竟,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能交互生命的知己。
大山点点头,昏昏沉沉地趴在桌子上,看那样子是喝多了。
我叹了口气,吃了口菜,把大山扶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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