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草的功效不是盖的,涂上了之后瞬间就感觉到头脑一阵清凉,紧接着就感觉眼前有一层黑雾被撕开,渐渐散去。
“有路了!”
我惊讶地看着我的左边,刚刚那里明明是一堵墙,但是现在却凭空多出了一条路!
“走。”
拓野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转身就朝着那条路走了进去。
我想拦着他问问用不用我符咒探探路什么的,但是拓野的表现显然是在说‘没这个必要’。
“这就是艺高人胆大吧……”
我咂咂嘴,默默地跟在拓野的身后。
这条路比我们之前走的路都要宽敞一些,两侧的墙壁上还用什么利器刻画着一些未完成的符咒。
我看着那些残缺的符咒,皱起了眉头,说道:
“符咒最忌画一半,更何况这些符咒从开头落笔看上去就是十分危险的符咒,怎么能画一半刻在墙上呢?这不是茅坑里打灯吗?”
“从落笔的走势上看,不像是故意为之,倒像是因为什么原因,画了一半的时候被迫中断了。”
狐沅端详了片刻后说道。
“看这里。”
拓野走到前边的墙边,冲着我招招手。
我两步凑了过去,只见那墙边蜷缩着一个人的骸骨,而且这个骸骨周围的地面和旁边的地面有着明显的色差,这人身下的部分明显比旁边的地面颜色深。
我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又捻了一点土渣搓了搓,闻了闻,说道:
“是血,这里的地面曾经被血浸透过,加上这里的渗水性不好,血液无法下渗,最后干涸在缝隙中凝固,就造成了这么多年过去,颜色依旧保持的很好。”
“这个程度,怕不是要将身体里全部的血都放干。”
拓野看着地上的那具骸骨,面露悲悯之色,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快到我以为是我看错了。
很快我就意识到了拓野话里的意思,人就算是受了再怎么严重的伤,也不可能把全身的血液都流干净,而且从这人的骸骨上看,这人并没有受到什么明显的重创。
“所以……是有什么东西放干了这人的血?”
我询问地看向拓野。
拓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见拓野点头,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说道:
“那赶紧走啊!”
我的原则就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掉了再动手。
拓野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不是……咱在这等什么呢?”
我不解地看向拓野,这地方一看就不宜久留,要是放血的东西没死,闻着味找过来怎么办?
“骸骨下边有东西。”
拓野指了指骸骨胸口的位置。
看拓野没有要去拿的意思,我只好自己动手了,抽出黑刀小心翼翼地将尸骨撑了起来,隐约看到胸骨下面确实压着一块像是板子一样的东西。
我用黑刀戳了戳,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后,我伸手把那东西拽了出来。
把尸骸放回原处,我拿着手里的东西端详了一下。
“这不就是木板子吗?”
转头看向拓野,他要这块木板子干什么?
“掰开。”
拓野简洁地说道。
我愣了一下,难不成木板里有东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