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还真能睡得着。”
银锐海看我还真就闭眼睛睡觉了,一脸的震惊外加不理解。
时间大概到十一点半左右的时候吧,银锐海床旁边的那扇窗户突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但是外面却一点风都没有。
像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比较敏感,是以窗户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和银锐海就都醒了。
不同的是,我躺在**眼睛都没睁开,反正有柴巴他们帮我看着。
而银锐海的反应相对来说就稍微要大一点了,他缓缓起身,一脸防备地看着窗口的位置。
我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只见银锐海一脸的凝重,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有些人是天生的阴阳眼,即便是不用术法也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眼前的银锐海显然就属于这一种,因为我没感觉到他用了任何的术法或者是道具。
紧接着我就看见银锐海从兜里掏出了一撮牛毛,朝着窗户那边一吹。
细碎的牛毛飘飘****的到了窗口,却诡异的在半空中停下了,就像是粘在了什么东西上一样。
我微微挑眉,这倒是个试探邪祟的好方式,之前我怎么都没想到呢?
“这招是给看不见邪祟的人用的,你能看见,用它干嘛?”
柴巴很是无语地说道。
我一愣,感情银锐海是以为我不能直接看见邪祟,所以这是给我准备的?
我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闭上,再次睁开时,眼底有一道寒光闪过,窗前的邪祟瞬间呈现在我的视线当中。
用术法就这点比较好,想看见的时候就看见,不想看见的时候就屏蔽掉,靠阴气的感知也能知道哪里有邪祟。
此刻,只见一道黑影趴在窗台上,半个身子已经探进来了,头低垂着,披头散发的,从缝隙中隐约能看到猩红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威胁声。
看银锐海有动手的架势,我担心突然的变动会导致引来的鱼不上钩,于是陡然释放契约里众野仙的气息,躺在**冷声说道:
“是你自己离开,还是我送你走?”
话落,嗡的一声,放在床边的黑刀剧烈的颤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一股强烈的刚正之气瞬间扩散。
咔嚓一声,一道罡风猛地劈在了窗框的旁边,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与此同时,原本还在往里爬的邪祟立马缩了回去,但并没有走,只是趴在窗口那盯着我,似乎是在试探我的实力。
银锐海惊讶地回头:“你能看见?”
“能啊,我要是连这都看不见,我还管什么庐阳市的大阵啊?”
“不用管它,躺下睡你的,它不敢进来,别打草惊蛇,鬼市的那些人应该快来了。”我翘起二郎腿,慵懒地说道。
“这东西会不会就是那帮人弄过来的?之前进这屋子,可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银锐海眼神微冷,按在**的手微微蜷曲,大有想一招灭了那邪祟的意思。
“不排除这个可能,再等等,别急。”
我表面上云淡风轻的,但其实早就释放感知力去探查周围的动静了。
拓野肯定是不屑于在这种小事上出手的,所以帮我一起盯着的,就只剩下柴巴和马嵬他们了。
时间差不多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屋子外面就来动静了,而一直趴在窗户口的那个邪祟也第一时间撤走了。
“吱——”
“咯咯……”
老旧房门晃动的吱呀声混杂着一种不明的叫声在走廊里回**着。
时不时还有什么东西剐蹭墙壁的声音穿插进来。
“来了。”
我悄悄从**坐了起来,压低了声音提醒了一声,然后冲着银锐海使了个眼色。
我们两个蹑手蹑脚的从**下来走到门边,耳朵贴在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银锐海趴在猫眼上朝外面看了一眼,半天都没动地方。
三五分钟过去了,银锐海还在趴着看,我压低了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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