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是普通的血,是修炼几千年的仙家体内的精血,再加上昶山遗址所在的环境气场特殊,所以才能保存至今。
不过虽说是野仙的精血,但其实已经没有精血的作用了,不但没有好处,若是被心术不正的人收集起来加以利用,那就是害人的毒药。
到时候甚至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能轻而易举的取人性命。”
拓野语气沉重地解释道。
听了拓野的话,我默默地把手指上沾着的精血蹭去,起身退开了一点看着地上的血槽问道:
“那这个‘困’字阵的血槽,有什么说头吗?是献祭?还是别的什么?”
拓野淡淡的嗯了一声,说道:
“是一种很古老的献祭方式,将一众野仙的力量都汇聚到一个比它们更加强大的仙家身上。
通过这种办法,或许还能在大家都已是强弩之末的情况下,搏出一线生机。”
我皱了皱眉头,类似这种的方式我和常老六还有后山的一众野仙曾经也用过,但我们只是单纯的将力量汇聚到一个人的身上,并没有做放血这种极端的操作。
“拓野……那这些放血献祭的野仙,最后还活着吗?”
我抿了抿嘴,总觉得这种献祭方式要比直接转接力量的消耗要大的多得多,而且,拓野刚刚也说了,这里放出来的可都是精血,一个野仙的身上精血也就那么十几滴,耗尽了就是没有了。
这血槽里这么多的精血……要多少野仙来献祭才能凑出来这么多,我不敢想象。
“如果它们最后都活下来了的话,就不会有这个昶山遗址的存在了。”
拓野的声音十分压抑,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重起来。
深吸一口气,我站在石板上伫立良久,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去纠结已经发生且无法改变的事情。
催动照明符咒飘向四周,我就看到石板的下边是一片片堆积的骸骨,大大小小,形状各异,一层垒着一层。
想起刚刚拓野说的话,看来那些野仙……都在这里了。
昶牟从刚才开始就非常的安静,一声不吭地跟在我的后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里野仙残留下来的气息影响到了。
再往远点看,四周是围拢成一圈的石墙,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有人工修葺的痕迹,而且,我隐隐约约的好像看到那石墙上密密麻麻的画着什么东西。
“好像是壁画……”
我眯着眼睛看不太真切,撑着石板就打算跳下去靠近看看,但昶牟却从后边勾住了我的衣服。
“怎么了?”
我转头疑惑地看向昶牟。
“唔!”
昶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爪子勾住我的衣服怎么也不肯松手。
我看了看下边的森森白骨,试探着问昶牟:
“是下边有什么东西吗?”
“唔!”
昶牟用力的点头,眼中还带上了一丝急切。
我微微皱眉,有东西?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
“你们感觉到什么了吗?”
我在心底问道。
“确实是有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但是目前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
狐沅也是非常不解地说道。
柴巴和马嵬也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存在。
这下我更拿不准了,大家伙都没感受到,难不成还能是这些骨头成精了?
无奈,我只好求助拓野:
“拓野,你感觉到了吗?”
“不好说,只是一种感觉,下边的确有东西,但应该不致命,你要是反应够快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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