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从我来到这个寨子起,不难看得出来这寨子里的人都是很维护那个姑娘的,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就算是这寨子里的人心地善良,但是当一个人的存在可能威胁到所有人的存在的时候,不可能所有人都无动于衷,最起码,应当会采取一定措施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味的忍耐。
思虑过后,我十分严肃地说道:
“族长,问题很有可能就出现在那块玉上,我希望您能托人将那块玉带给我看一看,毕竟是待嫁中的姑娘,我一个外人贸然打扰不太合适。”
“这……”
族长脸色变了变,显然是有些为难。
“族长,事关重大,三思。”我加重了语气。
“唉,随我来吧。”
族长长叹了一口气,拿起拐杖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从寨子里寻来一位姑娘,我们一同来到了大待嫁姑娘的吊脚楼外。
哭嫁歌断断续续的从里面传出来,凄婉的嗓音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这姑娘的婚期在什么时候?”我问道。
“三天后。”族长回应道。
紧接着,族长在那个找来的姑娘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我就看着那姑娘颠颠的进了吊脚楼。
“啊——!!”
惊恐的尖叫声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响起。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出事了!
也顾不得什么待嫁中的规矩了,我两步冲上吊脚楼,踹开门就冲了进去。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我还是被铺面而来的血腥味弄得一愣。
之前进来的那个姑娘浑身发抖地瘫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梳妆台前待嫁的姑娘。
那待嫁的姑娘浑身的皮都被扒了,只有一件粉色的薄纱罩在身上,此时早就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和**的血肉粘黏在一起。
从我现在的位置,刚好能从梳妆镜里看到那姑娘血肉模糊的脸,可她的嘴巴却仍然在翕动,时不时发出凄婉的哭嫁歌声。
我脑子嗡的一下,这姑娘是什么时候死的?明明狐沅去看的时候还好好的,难道说是在我走之后?可死人怎么会唱歌?!
“你先出去吧。”
我把地上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的姑娘扶了起来,对着她捏了一个清心咒,让姑娘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姑娘扶着栏杆出去的时候,手脚都是抖得,出了吊脚楼就踉踉跄跄的跑了,甚至连族长叫她都没有回头。
我看族长想要进来,连忙拦住,这么大的年纪了别再吓出个好歹。
“别进来了,人已经死了,族长,我现在需要你把寨子里的所有人都聚过来,一个都不能落下。”
“死……死了?”
族长一脸的不可置信,缓了半天才看着我问道:
“小先生是怀疑……和寨子里的人有关?”
“未必,我只是需要了解一下情况。”
在我走后,寨子里的人是在这里停留了一阵子的,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族长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缓慢地挪动着,召集寨子里的人去了。
等到族长走后,我就关上了门,狐沅和柴巴立马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有黄皮子的味道。”
狐沅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厉,凑近那还在唱着哭嫁歌的尸体嗅了嗅,然后轻轻冲着尸体吹了一口气,尸体就没了动静,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只是那没了眼皮的眼睛,还大大地睁着。
“黄仙?怎么回事?野仙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我很是震惊。
“这姑娘小时候应该是替人背负了因果,不知道那巫师用了什么办法用一块玉将这孩子藏起来这么多年。
如今期限到了,巫师替这孩子送了命,可能是想着替这孩子了结了因果,但是这黄皮子不是寻常的黄仙,只能算是成了精的黄皮子,离仙家还差得远,最是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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